好似风干腊肉的气息。

    ;师尊，师尊你等等我。

    心中越怕，脚下越快，快步走了几步，姚晗灵一个猛子撞到了一个坚硬削薄的身体。

    ;怎么了？

    一只手抬起，在姚晗灵的头顶，欲落未落，感受到身前人的颤抖，指尖微动，还是落了下去。

    轻轻抚着略微毛乱的头顶。

    ;别怕，为师在。

    艰涩的不流畅的安抚声，用那清冷的嗓音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像是这人是平生第一次安慰人似的。

    然而，柳虚清只听得手下一声倒抽气儿的声音，被柳虚清摸了天灵盖，并不觉得感动，全身定住像是一只僵死的鸭子。

    只听颤颤巍巍像是饺子馅般破碎的声音从柳虚清手底下发出。

    ;鬼大哥，我求求你别吓唬我了，要打要杀痛快点，别冒充我师尊，我师尊绝不可能这么温柔。

    姚晗灵完全不敢相信，此时温柔的摸着自己天灵盖的手是柳虚清的手。还以为是碰到了什么地下的僵尸鬼怪。

    空气尴尬了一瞬。

    姚晗灵能感觉到原本轻抚在自己天灵盖上的五指缓缓合拢。来了，来了…··这鬼要挖穿自己的天灵盖了！

    只觉一拳暴栗重重锤到了姚晗灵的脑门儿上。

    ;没出息的东西，无尘殿怎么可能会有鬼？再说，你身上带着的辟邪玉，乃是上古之物，除非是一个不长眼的鬼，不然都来不及近你身都会魂飞魄散。

    黑暗中，柳虚清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隐隐还有几分恼羞成怒。

    平生第一次身为师长的温和，居然白喂了一只猪。

    什么对弟子温和一点就会获得弟子的亲近信任，谢无忧纯属是放屁！原来是这样，那师尊你刚才是在……··;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关在这里三天三夜。

    姚晗灵刚想说柳虚清放菜是不是在安慰她，却被柳虚清一句话给打断了。

    想起了放才的尴尬场面，姚晗灵只好夹起尾巴，收紧手腕上的蚕丝线，老老实实的寸步不离的跟在柳虚清身后。也许是因为知道柳虚清是天下第一人的原因，即便身处在黑暗之中，姚晗灵也没有方才那么害怕了，渐渐适应了黑暗。

    走着走着，前方的路隐隐发出了冰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二人行走的隧道，这也让姚晗灵看清了自己一路走来踩碎的东西是什么。

    原本以为会看到遍地的骷髅骨头或者死尸，等到姚晗灵鼓起勇气飞快的扫了一眼地下之后，才发现，地上确是是一片白骨，不过好像不是人类的。

    一条一条长长的环形脊柱像是链条一样堆积在一起，皮肉已经腐朽风干成了干柴样子。看样子，是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是……蛇的骨骸？怎么这么多？

    无尘殿的下面居然有这样大的一处蛇窟，柳虚清晚上睡觉不闲慎的慌吗？

    而且，这蛇窟这样的大，隧道的墙壁却像是人造的砖瓦一样，显然是又人特意修缮的地方，这么多的蛇，柳虚清是在无尘殿下养蛊吗？

    ;是，也不算是，这些蛇都是主蛇的分身罢了。

    前方的柳虚清解释着，听到分身二字，姚晗灵觉得有些不妙。这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妖术一样，难不成是蛇妖？

    寒潭仙石不是仙石吗？怎么会被待在蛇妖窝里？

    忽然，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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