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谁?
姚晗灵心顿时到了嗓子眼。
;鬼叫什么?是我。
柳虚清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柳虚清?他怎么又来了?难道是又发现了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从从三峰回来之后,柳虚清好像总是看她看的特别的紧,三天两头就过来柴院看看她,偶尔还给她把把脉什么的。
让姚晗灵在受宠若惊的同时更多了一层不安,生怕她的仪容易容移骨之术被柳虚清看出端倪来……
;师尊啊,你怎么又想起来我这儿了?是弟子今日哪里又做得不对了吗?弟子愚笨,劳烦师尊幸苦教诲了。
人间秋霜方上色,山上夜里已经是天寒地冻,姚晗灵起的急,没来的及穿柳虚清给她的缥色罩衫,冷的哈出口的气儿都是白的。
对面的柳虚清施舍似得瞟了一眼姚晗灵。
;辛苦?你知道我辛苦,我来了这么多次,别说一杯热茶,哪怕是一杯凉水我都没见过,你这拧徒,倒光是嘴上油膏滑腻,尽会搪塞………
;师尊请!
不待柳虚清阴阳怪气的说完,姚晗灵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标准的迎宾式,低眉顺眼的赶紧请了这尊大神进屋歇息。关键是,她真的很冷!
一进屋内,姚晗灵就穿上了那件宽大拖地的缥色罩衫。
一张简易的木床,一个粗陋的桌子,一节木墩,就是柴屋里所有的家具了。
;师尊,不是弟子不想请你喝茶,你也看到了,我这屋里连个茶杯都没有,只有一截竹节平日里喝些灵泉水,你要不嫌弃,弟子这就给你打水去。
殷勤姚晗灵用袖子擦了擦木墩,陪着笑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不必了,外院天黑目差,要是又在灵井那里出了事,也不知你还有没有上次那么好运。
柳虚清倒是没怎么嫌弃,将就着坐下了。
提起灵泉水的事情,姚晗灵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烧燎,刚要坐在床边的屁股又挪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站在了柳虚清的面前。
;师尊,灵泉水的事我真的知错了,我每日睡前都会检查灵井上的竹篾,夜里刮一阵儿风我都要出去检查一遍。
姚晗灵看着脚尖儿,抿着嘴小声的道歉道。
手中正把玩着桌上的竹木杯,柳虚清听到姚晗灵这蚊子一样的小声嘀咕,目光一定,接着满眼匪夷的看着姚晗灵。
;我是说你别再掉到井里了,灵泉水脉复杂,若你再被吸进去,怕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
;过来,我看看今日那棺木盏吸了你多少血,免得你夜里心疾发作一命呜呼。
柳虚清没好气的斜睨了姚晗灵一眼,颇为嫌弃的冲着姚晗灵招了一下手。
知道柳虚清不是来找她事儿之后,姚晗灵心中紧绷的弦儿顿时送下来,半跪在柳虚清膝下,将右爪子伸了上去。
刚一抬起右手,就被柳虚清一手拍下。
;左手。柳虚清命令到。
姚晗灵只得乖乖的将左爪子奉上。
骨瘦如柴的手腕上,一抹溃烂的疤痕格外刺眼。柳虚清双目一暗,避开那溃烂的伤口探向姚晗灵的脉搏。
;血虚气弱,不过灵力倒是饱满,目前看来倒是暂时没什么大碍。
柳大夫下了诊断,嫌弃的收回了手。
;谢师尊关怀。
姚晗灵同样收回手,将宽大的袖子翻卷回顺畅。
柳虚清瞥着姚晗灵低眉顺眼的跪在他膝边,像是一只顺存的猫儿,不知是太瘦弱还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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