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在教导众弟子吐纳灵石的柳虚清,瞥了一眼摸着自己手腕,面露疼痛之色的姚晗灵,转身看向一身摇曳之姿的云婉淑。
;先前是我不知,我这弟子尚有心疾,割血之事,不可。我用藏书阁一秘籍,和你交换,如何?
没想到柳虚清会替自己说话,姚晗灵心头微暖,看来这些日子陪着柳虚清风里来雨里去,多少培养了一些师徒之情。
;这……·
云婉淑美目流转,想到七峰藏书阁里秘籍众多,这机会到也不错,正想答应。
;虚清,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云师姐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是当履行的好。
;况且弟子犯了错,就应当处罚,而不应该因为事情过去,就疏于管教。
;云师姐资质拙劣,我们七峰藏书阁的秘籍从无庸碌之徒可学,你这不是伤云师姐的心吗?
;云师姐,不是我笑话你,你看见那边那个新来的狗……·弟子了吗?人家才修炼多久,这会儿啊都已经结丹前期了了,你这都修行了多少年了,还是那结丹后期大圆满呐?
论给姚晗灵找不痛快,叶婉萧永远奔赴在第一线。
这两日提醒吊胆的,生怕柳虚清又想解除婚约,叶婉萧可是没少忍耐姚晗灵在她面前蹦跶。这下好了,总算可以出一口气。
叶婉萧这一番话,一石二鸟,又将矛头转向她不说,还嘲讽了一番云婉淑的资质。唉,姚晗灵实在是不懂,叶婉萧为何总想置她于死地。
难道就是因为她拿了叶婉萧想修炼的秘籍吗?藏书阁里秘籍那么多,以叶婉萧和柳虚清的关系,想修炼什么不成,为什么偏偏执念于她的四季剑谱。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柳虚清听闻叶婉萧这番话,也点了点头。
;晗灵,割血之后,你去灵草园领一株血玉灵草吞服,想来对你心疾影响不大。
唉呀,枕边风就是这么来的,敢情她该割血还是得割血。
;是,师尊。
姚晗灵苦哈哈的行了一礼,嗨,谁让灵阳仙草是被她给吃了呢。
;师尊,我这就去准备器具,不要让云师叔费劲心思的白跑一趟。
宋雪儿瞧着云婉淑的眼睛,带了几分寒意。但愿云婉淑这女人,有命享用的起她七峰之人的血药。
;不了,不劳烦雪儿了,我都带好了。
只见云婉淑从身后的包裹中拿出一系列的器具,小刀玉盏,绷带,一应俱全,生怕柳虚清反悔似的。
;云师叔还真是考虑周到啊。
宋雪儿微微一笑,笑意不见眼底。
;割吧!
姚晗灵视死如归的伸出手腕。
原以为是像先前在净园那样,两小白盏血,但不知道是因为云婉淑的玉盏有古怪,还是姚晗灵气血不足的原因。
一盏血都没盛满,姚晗灵就又些头脑发晕,眼睛发花支撑不住了,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眼见云婉淑还要拿第二盏,柳虚清面露深思,走下堂来,二指按住姚晗灵的手腕,伸手去检查云婉淑带来的玉盏。
;柳峰主?
云婉淑不解,欲伸手去挡,但哪里是柳虚清的对手。
柳虚清拿起玉盏,只稍看了一眼,手指一转,那洁白无瑕的玉盏骤然变成了一只通体血红的木盏。
;云婉淑,你胆子不小,当着我的面,也敢对我的弟子做手脚。我这弟子心有余患,怕是流干了血,也盛不满你这一个棺木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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