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灵草园。
一株鲜红若血的赤色仙草,被一只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连根拔起。
放入石臼之中,缓缓研磨,晕散成女子胭脂一样的深红。
玉色流淌的液体,流淌入石臼之中,和红药纠缠在一起,凝成一碗绯色。
;神女……醒来了……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只白蝴蝶轻轻落在一株白色的小碎花上。轻轻的停落,轻轻的迎接。
;啊!!
从剧痛中猛然惊醒,冷汗从姚晗灵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望着头顶的床帐,姚晗灵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一样,姚晗灵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却发现完好无损,衣服也整齐干净,只是和原来一样发旧。
;听起来倒是很精神。
屋内的茶桌边,椅子上,一条柳色站起来,走近床边。
腰间配着那把银亮的,姚晗灵至死都不会忘记的,鹤鸣剑。
;师尊?我没死?
姚晗灵半是茫然半是畏惧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一如既往神色从容的柳虚清。对待她,哪里都没有变,就像是,第一次拜师那样。
清冷的眉眼间,是又嫌弃,又勉强,和梦中别无二致。
;什么死不死?又是做了什么糊涂荒唐梦?
;还不快起,今日为师还有比试,切莫再迟,丢人现眼。
柳虚清匪夷的看着床上的姚晗灵,催促着姚晗灵起床。
姚晗灵这才发现,自己还处在三峰的灵师宝栈内,整个人不觉有些恍惚。
难道飞仙城,虫穴,魔族,都是她的一场梦?
;师尊,我今日可不可以不去,我脑袋有些痛。
姚晗灵揉了揉脑袋,刚才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才感觉到了脑袋又疼又涨,像是宿醉之后的清醒。
;你果真觉得痛了?
柳虚清忽然问了这么一句,似乎话中有话的样子。
;真的,师尊我没骗你,我脑袋很痛。
姚晗灵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见到姚晗灵这样,柳虚清伸手欲去探姚晗灵,没想到腰间的鹤鸣剑柄却是打到了姚晗灵的脑袋。
一见到鹤鸣剑,姚晗灵脑子一阵嗡鸣,条件反射一样弹射到了床后的墙壁上。
;师尊,你让鹤鸣剑离我远点!
姚晗灵大喊着,眼中满是恐惧。
;怎么了?
仿佛是在试探姚晗灵一样,柳虚清试探性的将鹤鸣剑凑近了姚晗灵。
姚晗灵简直要崩溃了。
;师尊疼,我看着它我觉得害怕。
姚晗灵声音里带着哭腔。
瞧见姚晗灵这样,柳虚清眉宇皱起,落下一句荒唐,独自出门了。
灵师宝栈的客房内,只剩下了姚晗灵一人,柳虚清到底是没带姚晗灵去参加比试,带了宋雪儿过去。
姚晗灵很困很累,但怎么也无法睡着,只能在头痛欲裂中,蜷缩在被窝里一整天。
方才那些,真的只是梦吗?
躺在床上的姚晗灵摸着自己胸口,疼痛仿佛从梦境延续了进来。
与此同时,无尽魔窟之中,一身裹白纱的女子从深渊般的窟洞中惊醒,惊恐的捂着胸口,浑身魔气四散。
素手边是一株通体粉红的仙草,在黑暗中散发着粉萤的光芒。
;这究竟是什么仙草,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虽然经历了一场噩梦,魔妃罂美人却能感受到自己魔力大涨,自身魂力隐隐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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