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老皇帝也微微怔了一会。
“舅舅。”褚宇谦惊呼一声,赶紧爬过来扶起齐书检。
只见他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陛下呀。”老泪纵横,混着脸上的血迹不住的往下滴,褚宇谦拿出帕子要替他擦拭,被挡开了。
“齐卿,有话好好说,这是何故啊?”老皇帝压制住心中的不悦,自古朝臣在朝堂上流血从来都是晦气的,今日齐书检来这么一出,差点就是死谏了,死谏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说皇帝很昏庸。
“陛下,老臣戎马一生,从无半点逾矩,犬子年幼之时,便让他习武健体以便早日能为国戍边。自问这一生,无愧家国。可犬子平白被害。老臣愿以性命作为叫唤呢,求陛下查出害犬子的凶手啊。”说完又要磕头,还好被褚宇谦拉住。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齐卿,朕已将这事交由大理寺和京兆府联合办理,且朕听说,他们一日未曾停过。只不过凶手太过狡猾,他们未曾得到线索。”
齐书检又哭嚎道:“陛下,昨日书丰带人查到了些线索,结果发现,发现。”
老皇帝皱起眉,“发现了什么,你尽管说便是?”
“发现开节被害的方圆三十里都被清理过,悬崖绝壁上的剑痕都被抹去,林子里被损坏的植被重新栽植过。就连附近村的村民也都被转移了。”
老皇帝极为震惊,但没有答话,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陛下,由此看来,开节的死只怕幕后有大黑手啊。”
老皇帝扫视着下面的群臣,在估摸和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而且还和齐家有仇。
“陛下?”高公公小声的提醒。
老皇帝耸耸眼皮,“那书丰呢,现在是不是还在找线索?”
“回陛下,二弟昨晚回来就染了病倒了,现在府中休养呢。”
“行,卿家所奏,朕知道了。开节一案,大理寺和京兆府力量不足,就让刑部和十二一块加入此案。”
褚宇谦开了口,“父皇,不如就让儿臣帮忙。”
老皇帝目光幽深,“开颜和你九弟马上大婚,你还是帮忙准备婚礼。”
这话,就把一切只派十二加入此案的缘由说清了。
下了朝。褚宇谦扶着齐书检去了坤安宫。
彼时,管月送了教规矩的麽麽出去,正好撞见了他们。
一时间,四只眼睛盯着她。
管月没有慌乱,敛衽行了大礼。
褚宇谦的眼神依旧是鄙夷不屑,话都没说,扶着齐书检继续向里走。
菊叶扶着皇后迎了出来,“大哥。”声泪俱下。
管月这个时候,自己最好还是不在场最好。
也没有回头,直接跟着麽麽后面,出了坤安宫。
皇后给菊叶使了一个眼色,菊叶找了一个小宫女跟着管月。
这个时辰应该已经下朝了,管月心里还念着昨天的事情。
不过,看样子,昨晚齐府肯定起了轩然大波,要不这许久不出门的国舅爷怎么进宫了呢?
说来也巧,这时,慕晨带着褚宇朗的令牌过来寻她。
见她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去坤安宫了。
“可是王爷让你来找我?”她问慕晨。
慕晨狠狠的看着她身后鬼鬼祟祟的宫女,只说了一个字:“走。”
管月无奈,多说一个字能少块肉吗?
慕晨拉着她走的很快,“走这么快做什么?王爷着急吗?”
“你被人跟踪了知道吗?”
“啊?谁?”
“就在刚刚遇到的地方,有个宫女模样的人。”
管月松了一口气,“那定时皇后派来的,跟就跟呗,我是九王府的,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