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这时,正好看见管月向这边走来。
“哎吆,月姑娘,你怎地到这里来了,还离开。”
管月不肯,他听到九王爷的哭声。
“高公公,九王爷在里面我要去看看。”她不知发生什么,知道一向冷漠坚硬如铁的九王爷,现在哭的撕心裂肺。
她知道这里是婉妃的寝宫,昨晚误入这永宁殿范围,碰到给自己讲规矩的老宫女在悄悄祭拜婉妃。
今日,阿尤又告诉她,皇后和齐家打算用追加婉妃为皇后的事情来拉拢九王爷。
她本是想来这附近再寻寻那妈妈不成想就撞见了这一幕。
“不成,高公公,我一定要陪着我们王爷。”瘦弱的小身板,陈高公公不注意便留了过去。
高公公没办法,只得在外面守着。
管月走进去,自己也惊呆了。
平日像玉石雕像一样的九王爷,此时跪爬在地上,伸手要去够那牌桌上灵位。
眼泪也瞬间流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腿上像是灌了铅一样,她艰难的向前走,心也随着他的哭声一下下被撕裂。
终于,她走到了他身后,也跪下来,从背后抱住他。
“王爷,王爷。”她哭着唤他,试图安慰。
可褚宇朗根本听不进去。
管月陪他一会,可不能任由他这么下去。
“王爷,王爷,大悲伤身啊。”
她跪着绕到他前面。从前面抱住他。
当褚宇朗感觉到她的心跳时,情绪也慢慢的平复。
很快,止住了哭声。
管月慢慢推开他,看他面无表情,似是陷入虚空。
便又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看着那桌上牌位:爱妃黎欣婉之灵位。
据说这几个字是当今圣上一笔笔亲手刻上去的。
能得陛下这么做的,又怎么说陛下不爱她呢?
如果陛下爱婉妃娘娘,那玉贵妃娘娘呢?
还是两个人都爱?
如果爱,为什么还会有猜疑?
据说但是婉妃负伤回来,陛下只拍了御医去,自己未曾道跟前去看望。
于是,便有了传言说婉妃的死实际上是有蹊跷的。
当年的事真是太复杂了,管月也一时头大。
不知不觉,褚宇朗从她肩膀上起来。
对着婉妃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管月也跟着磕了。
烧完香之后,他对还跪在地上的管月伸出了手。
管月抬头看他,后又将手递到他的手心。
在殿外的褚宇尧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然后走开。
他们走出殿外,褚宇朗便松开了手。
“阿尤已经联系你了?”
“嗯。”她小声额应和着。
“那么今日朝堂上要追封我母妃为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是。”
褚宇朗停了下来,“成为皇后与父皇合葬,是我母妃毕生的心愿。于礼制,若皇后在世,需要现任皇后答应。”
原来如此,陛下的用意在这。
这一举不是在给皇后出难题,而是在给九王爷出难题。
或者,是在试探。
试探九王爷是不是还在为母妃而执念,如果是,那陛下自然会猜忌他。
也许。这就是九王爷手里一直没有兵权的原因。
他们走出永宁殿,褚宇朗没在回头。
母妃一直在他心里,又何须留恋这些困住他母妃的东西。
“我母妃出生一个普通家里。外公是一个戍边的普通士兵。那些年,边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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