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后来找了朕。说这聘礼都已经下过了。再脱下去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褚宇朗眉心微动,心里盘算着。
“是儿臣的疏忽,这阵子事情过多,没有考虑周全。儿臣想请父皇出面,让礼部挑个好日子。”
老皇帝很欣慰的应下了,“成,朕等会就下旨然礼部去办。”
“儿臣多谢父皇。”褚宇朗双手作揖,头往下垂。埋到衣袖位置时,嘴角虽然挂着笑,眼神却已变得阴森可怖起来。
管月感觉对面一道灼灼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用看,就知道是十二王爷。
他应该是看她的表情,判断她的心情。
要说她的心情如何?
自己也分不清悲喜,他深知,齐家和九王爷的这门亲事是不可能成的。
而齐家盼着婚期,却不知盼的是家族的死期。
从金殿出来,四个人便分了两路。
到了马车上,管月第一时间拿出华璇的那个残片。
残片上画了两个人,一个年龄大正将什么东西给另外一个人。
这幅画。让管月心里落上了一层霜。
那个年龄大的人穿着一身朝服,衣服上的标志是独一无二的。
是文监才能穿的衣服。
吕晏。
管月希望这是华旋胡咧咧的。
因为张夫人那就是吕春华那事,管月心里还是愧疚的。
“王爷,你觉得这话可信吗?不是说吕文监和陶正道一样是正直的人吗?当时还说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
“小月。”褚宇朗打断她。“冷静点。”
管月整个人瘫了下来。
“小月,现在不能仅凭这个就断定什么,但至少有了线索。还有,你得看看这画上的另外一个人。”
管月仔细看看。画上那个考生只有背影,但是从腰上配饰来看,出身不简单。
其实,能搭上吕晏这条线,身家背景又岂会简单。
“王爷,我认识的人少,所以画上的另一个人我毫无头绪。”
褚宇朗将画拿了过去,没有跟她解释什么,而是让车夫去了武门大街。
武门大街管月一次也么有去过,那里都是武官武将们的宅子府邸。
“王爷,去武门大街做什么?”
褚宇朗卖起了关子,“到那就知道了。”
管月也只好耐心等着。
到了武门大街,管月掀开帘子。
这武门大街的风格与其他街的风格截然不同。
如果说金街的宅子是华丽的,那么武门大街的风格就是厚重的。
墙上一道道痕迹,门上斑驳的锈痕,都无不说着这条街的历史。
“笑什么?”褚宇朗见她嘴角弯着。
管月解释道。“我在想这环境真的能影响人,金街的宅子一个你一个华丽,而这武门大街的宅子无不透漏着岁月气息,一文一武相差果然大。”
褚宇朗笑了,没有说话。
马上继续往街里走,褚宇朗要求车夫走慢一些。
然后又对管月说,“你掀开帘子仔细看外面。”
管月不明,但也照做。连续看了几个宅子后,发现每个宅子都有一个标记。
“王爷,每个宅子都有自己跌标记是吗?”
褚宇朗点头,“每个武将世家都有自己的家族标志。”
管月明了,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又把那幅画拿出来看。
这次她仔细看了那个考生腰间的配饰,配饰太小,看不清图案,但是腰带上的花纹倒是看清了。
马车速度突然变得更慢了,慢的像不走了一样。
管月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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