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气。
“你就忍下这一巴掌了?”
“此时需忍,就得忍。但这一巴掌我会找机会还回去。”
褚宇朗看着她,微微点头。
“识时务。”
管月看到顾安捷到了陛下身边。
“王爷,现在上面是什么情况?顾安捷说了什么?”
“他也是刚到上面,什么还没说呢。”
“诸位卿家。今天本来是给各位文武举人授勋进爵的日子。可有人在朕的眼皮底下下毒。”
这时,两个内侍抬了个担架过来。
“朕与这群孩子聊得甚欢,就赐了一杯茶下去。不成想,就这样了。”
管月俯下身子,“王爷,陛下赐茶是约定俗成的,还是陛下临时起意?”
“按惯例,每次与文举人畅谈时,陛下要赐酒给状元的。”
“那担架上是罗真言?”管月惊道。
“罗真言在后面好好的站着呢。”
管月定睛看,抬担架的内侍后面站着的可不就是罗真言吗?
心里松了一口气。
转而一想,又不对。
“王爷,下毒那人知悉陛下会赐茶与状元郎,所以那人的目标是罗真言?”
褚宇朗点头,“目前来看是这么个情况。”
“那罗真言是如何躲过这一劫的呢?”
“据说是躺着那个人想表现自己,与父皇说的多一些,父皇一高兴,便把茶赐予了他。”
管月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世事无常啊。
只是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这事。
“王爷,我又觉得这事不对,如果是冲着罗真言来的,为什么要把陛下的奉茶宫女也杀了呢?”
“所以说,这事复杂着呢,咱们先看看形势。”
没一会,内侍纠了一个人上来。
内侍退下后,那人还不老实,高公公上前去踹了他一脚。
“大胆刁民,见了陛下还不叩谢天恩。”
那人似是硬的很,“陛下偏庇作弊之人,何以跪之。”
高公公还要再施拳脚,被陛下制止。
“你口口声声说朕偏庇作弊之人,你说说看,何人作弊,在哪里作弊,朕又如何偏庇了?”
“作弊之人就是金科状元,罗真言。他仗着和今年辅考官陶大人关系好,便在考试第二日晚上偷偷去见了陶大人。大承律法云:科考期间,任何考生不得与任何考官私下会面。否则以作弊论处。”
老皇帝笑了,“科考期间,考官和考生住的地方,隔了三个院子。如果他们真如你说的会面,你又如何知道?难道你也去了考官们住的院子?你去了作甚?”
“回陛下,草民半夜见罗真言鬼鬼祟祟的出门。便跟了过去看看。”
老皇帝侧坐身子,看向罗真言。
“他说的可属实?”
罗真言走过来跪下,“回陛下,草民在可考试期间,并没有去过老师们居住的地方。”
“哦,那为什么人家说你去了?还和陶正道见了面。”
老皇帝又看向另外一人,“考官们住的地方,有三层守卫。如果罗真言进去,惊动了那么多守卫会有很多人知道,怎么偏就你以一人举报。”
“回陛下,罗真言为避人耳目,定不会走正门,肯定会翻墙进去。”
皇帝都不想再审了,“大胆刁民,事到如今,还在这信口雌黄,弑君欺君,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突然暴呵,让场内瞬间静默。
“来人,把此人带走。”
“陛,陛下,真有人作弊。”
内侍过来拖走这人时,管月才发现,这人竟是那日在小旅馆碰到的,穿着状元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