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伺候自己的宫女。
“上次走的急,没来得及问姐姐叫什么。”
“月姑娘客气,唤奴家阿诗。”
宫女落落大方,不似皇上近前伺候的都拘谨的很。
“阿诗姐姐,我昨晚喝醉肯定又麻烦姐姐了。”
阿诗端了一杯水递给她,“不麻烦,昨晚王爷命人准备药汤,姑娘泡了那药汤便将酒解了大半。今儿脸色也好了不少呢。”
“解酒药浴?”难怪自己的头不疼了。
管月穿戴洗漱完毕,阿诗端来了早膳。
“阿诗姐姐,王爷去上朝了吗?”
“王爷今日没有上朝,用过早膳就在书房呢。不是在作画,就是填词。但是今日罗公子在,估计是在切磋画技。”
“王爷为何不上朝啊?”
阿诗摇摇头,“奴家也不知,平时王爷都去的,但是今日没去。”
“那我能去看看吗?”
阿诗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管月跟着阿诗,走到院中,不成想遇到了玉贵妃。
“贵妃娘娘。”管月行了一个大礼。
玉贵妃手里拎着个鸟笼,“月姑娘,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本宫了,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管月抿了抿嘴,“尊卑有别,应该的。”
笼中的鸟扑腾的了几下,玉贵妃低头看了一眼笼子。
管月会意,“小月先告退了。”
走的远了些,管月小声问道:“贵妃娘娘很爱鸟吗?”
阿诗也压低了声音,“娘娘是将鸟儿放生的。每每有手上的鸟儿落在玉春宫,娘娘将它们衣好后便放生了。”
管月回头看着那个高贵的身影,放鸟,大概最想放的是自己。
阿诗将她送到书房门口,“月姑娘,你进去。”
管月对她福了福身子,“谢过阿诗姐姐。”
守在门口的内侍看见她赶紧去通报。
很快,书房的门打开了。
褚宇尧还是一身玄衣,“月儿,进来。”
管月拎起裙子走了上了台阶。
“阿诗姑娘,说你在这里和罗真言作画,我就来看看。”
“是,一起来看看。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可有不适?”
管月摇摇头,“王爷安排的那药浴,真好用,我早晨起来,竟然没有一点宿醉的不适。”
“那就好。”
正弯腰作画的罗真言也直起腰,“可不是,我今早起来也跟没事人一样,都有些怀疑我昨晚是不是喝了酒。”
“我要看看你们的画。”
管月走过去,看两人画。
罗真言画的是京都繁华图,而褚宇尧画的是美人望月。
大概是一个人久在民间,看得多人间繁华,而褚宇尧久居深宫,见的只有人。
不得不说,这幅美人望月到真把这美人的孤怨与这月夜的清凉融在一起。
“你们二人一个画景,一个画人,应该属于不同的类别。”
褚宇尧笑了,“月儿不知,真言的景和人都画的好。”
“王爷,小月该回去了。不知九王爷今天是不是有事要交待于我。”
褚宇尧笑容略收,“不要着急,九哥应该下了朝就会过来。”
话音落,有个小内侍跑了过来。
“殿下,九王爷在前殿等候。”
褚宇尧对他摆摆手,小内侍便去传话了。
“你瞧,九哥下朝就过来了,可真是一刻都不耽搁。”
“月儿,走。”
管月跟在他后面,去了前殿。
昨晚那么一闹,管月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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