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如五雷轰顶,没想到灭顶之灾来的如此之快。
心如死灰,眼泪不住往下流。咬了咬牙,“奴婢刚被卖进府就跟着娘娘,没有奶奶姑娘就没奴婢的今天。菊叶愿为娘娘肝脑涂地。”
原本还是像被掏空了灵魂的皇后,一秒恢复气力,她一直等的就是菊叶这个态度。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菊叶的身边:“我听说你那个只有5岁的幼弟,十分聪明好学。明日,本宫便派人请最好的先生去叫他功课。等他稍微大些,便可让他入府做陪读。日后再入文馆走科举,也算是给你家争光了。”
菊叶眼泪掉落在地上,仍是喊道:“奴婢多谢娘娘照拂。”这一切她都没得选。
“起来。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你先下去休息,今晚不用你伺候了。”
菊叶起身,垂首:“奴婢就在这里守着娘娘。”
顾安捷进了宫,查看管月的伤势。
那支箭并没有伤在要害地方,不过射箭之人内力深厚,虽然有本册子挡了一下,但伤口还是很深。
褚宇尧看着那本册子,一半已经被血浸染。他环视四周,发现一个重要的人没进来。
“方成。你赶紧去宫外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给带进来。”
方成立即出去照办,没一会罗真言便进了来。
“王爷,姑娘的伤不打紧?”
“放心,没有大碍。倒是烦请公子把这画册里受损的记录和一些人像还原出来。”
“好。”罗真言很爽快的答应了。稍会,顾安捷从里面走了出来,白衣上溅这点点血迹。
一众宫女将满是血的水盆端了出去。
“表哥,月儿怎么样了?”
“箭已经拔出,也止了血,我给灌了药,昏睡着。”
褚宇尧十分心疼,“她那么瘦,也不会武功,拔箭的时候得有多疼啊。”
顾安捷笑道,“拔之前,给她服了止疼散。不会很疼。只不过止疼散的药效过了,伤口会疼。”
褚宇尧怒火中烧,一拳捶在了椅子上。
正在作画的罗真言看向这边,又低头继续忙碌着。
这时,一个小宫女跑了进来。声音软软糯糯:“王爷,陛下和贵妃在前殿,让您这边忙完了,就过去一趟。”
“你先下去回禀父皇,我稍后就去。”宫女行礼退下。
罗真言道。“回王爷,再稍给我片刻,很快就好。”
褚宇尧点头,“我先行过去,画好之后着方成送过去即可。”
然后又交待顾安捷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直到他从前殿回来。
前殿内灯火通明。
皇帝和玉贵妃着锦裘披风,坐于上。
“尧儿,说说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查到两名宫女之死似乎与一个叫阿彩的宫女有关。便想找这位宫女,发现这宫女不日前已经放出了宫,再寻找之时,发现这宫女进宫前不是良家子,曾出身民间的一个叫情丝坊的地方?”
“哦?何为情丝坊?”
褚宇尧恭敬道,“据说此坊专收容貌周正的妙龄女,经过调校后专门勾引有钱的大户人家,或为妾,或为外室。”
皇上一听震怒,“竟让此等人进了宫,皇后竟然如此失职。”
“父皇息怒,龙体要紧。”
“那宫女现在何处?”
“回父皇。已经出宫了。据说现在跟齐开节齐统领在一起。”
老皇帝怒上加怒,“让如此女子入宫,又随意将宫女送给外亲。皇后这是没把朕放在眼里吗?”
褚宇尧赶紧又跪了下来。
“传皇后。”升入洪钟,吓得在场其他宫女内侍都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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