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他的表兄张峥家投宿。快三年没见了。表兄张峥看到张月明有些吃惊,急忙把他们让进里屋小声问道:“月明,你从哪里来的?听说你带领人造反了,官府这几年一直在抓你呢。”张月明笑笑说:“我不是好好的吗。”张峥急忙安排家人做饭,招待表弟一行。
盛情难却,张月明和孙月只好围坐在满满一桌酒菜旁。表兄张峥格外热情,不停地给两人斟酒。
酒过三巡,表兄张峥说道:“月明啊,你这次来主要是干什么?”张月明答道:“表兄可知道这城里兵力部署?”张峥说:“我经常去叔叔张晓林千户那里,对城里的军事部署略知一二。你该不是想来攻城吧?明天我带你去见晓林叔父如何?”张月明推辞道:“我的事情想必晓林叔父也知道,他是官兵,我们不见为好。”张峥说:“也是,万一他把你抓起来交给官府,那就不好了。”
表兄弟见面,自然无话不说。张峥把他知道的关于元军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月明。张月明也劝说表兄和他一起反元,但表兄为难道:“你看我一大家人,都靠我吃饭呢。我走了,他们谁来照顾?”张月明也觉得表兄说的是实情,也就不再强求。
深夜,张月明和孙月才到客房来休息,由于走了一天路,再加上酒也喝的不少,一上床不多时就沉沉入睡了。
半夜,床边传来吵闹声,张月明和孙月被惊醒,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屋内早已站满了官兵,大刀和长枪正对着他们的脑袋。他们分别被几名军士用木枷锁住手和头,押起来向外走。张月明环顾四周,并不见表哥张峥的身影。
他们被押进府城黑黑的大牢,关进了一间肮脏的小土屋。
第二天。鸡鸣第三次,一名将军带领兵士前来提审他们。仔细看时,发现此将军正是昨日傍晚在小吃摊点看到的王柱百户。张月明对王柱百户心生好感。也就不做反抗,跟着他走出大牢。王柱百户带着八名士兵押着张月明和孙月一路向府衙走去。
穿过几条街。来到府衙,只见锣鼓齐鸣,灯火照亮了威严的府衙大堂。他们站在大门外等府尹传讯。衙役们凶神恶煞地站立大堂两旁,高声吆喝着:“威武。”不多时,一位五十多岁的府尹大老爷来到大堂上,端坐在大堂正中的公案后,显得威严、有气度。府尹高喝一声:“带人犯上堂。”早有四名差役推着他们走上公堂。府尹问道:“下面人犯报上名来,姓什名谁。哪里人士?”张月明不想连累家人,撒谎道:“禀大人,小人姓王,名明,城固县人士。”谁知那府尹听后勃然大怒,用手拿起惊堂木拍着公案喝道:“大胆狂徒,竟敢信口雌黄。你的表哥已经把你举报给官府,你的一切情况我们都已了解,你还想抵赖不成?敢快如实招来,不然休怪本官无情。”张月明心里一惊暗暗道:“我说官府为什么如此快前来抓我们。原来是表哥张峥出卖了我们。这该死的表哥,居然出卖自家的亲戚,可恶可恨。”
张月明厉声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何须问我。要杀要刮随你们。”
府尹大喝道:“大刑伺候。看你招还不招。”
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马走上前来,按倒张月明,木板如雨点般打来。张月明被打来痛苦不堪,但他强忍着。
旁边跪着的孙月见到此情景高声道:“大人息怒,我有话说。”府尹摆手,衙役停止行刑,都等着孙月招供。孙月坦然说道:“大人可否容我站起来说话?”府尹见孙月一脸诚实模样,谅他不会耍什么花招,就说道:“可以。你只管如实招来。”孙月起身,拍拍双腿的灰尘朗声道:“天道昭昭。朝廷*无能,官员贪赃枉法。豪强地主欺压盘剥百姓,各地民不聊生。我等被逼无奈,只能奋起反抗,为百姓谋,为自己活,仗义执言,替天行道。敢问大人何错之有?”
府尹见孙月书生模样,竟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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