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还有北王安插进去的内线,他们经营那么多年,宫里的一举一动都能摸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他这边刚刚派人进去,邵宸延就得到了消息,邵宸延几天的时间已经把宫里这些钉子全都摸出来了,下面的操作就简单了。
北王在家里等的着急,但是等到的消息却是贵妃这段时间在宫里静心养胎,不方便外出。
不方便见他?
北王心里的怒气瞬间汹涌难耐,一拳打在桌案上。
“我上次让你们到太医院查的事儿,查清楚了吗?”
“回王爷查清楚了,贵妃娘娘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北王听完之后冷笑一声:“好!很好!果然还是皇兄有福气!”
既然是快两个月了,那么储蓉月在佛寺与他相见的时候肚子里已经坐了胎了,孩子就不可能是他的,现在储蓉月母凭子贵,当然就不可能再搭理他了。
此时的北王满脑子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完全把朝政只是丢到一边。
“储蓉月,你居然把本王当傻子!”北王气的不知所措。
“王爷您消气,要不然您见了贵妃当面问问!”
北王气的说不出话。
储蓉月已经不想见他了,他还要怎么说?
“本王以后都不想提起这个女人!”
……
储蓉月这边也想尽办法要跟北王联系上,她不能让北王误会她,但是宫墙高耸,也不是她能说见面就见面的。
“你去找人给邵秦送信儿,就说我约他道佛寺见面。”
储蓉月赶紧让于敏儿出去送信儿。
邵宸延收到信息的时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好笑,这两个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呢,都约着在佛寺见面,看来佛寺还真是个好地方。
本来养小叔子,弄得好像是真爱一样,简直可笑至极。
“你们告诉付贵妃就说邵秦最近公务繁忙,没有时间见她,还要恭祝褚贵妃怀孕之喜。”
这些内卫也不知道邵宸延什么意思,他们只知道传信儿,邵宸延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果然褚蓉月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坐下去。
“他不想见我?他怎么会不想见我?你有没有让人告诉他,是我要见他的。”
“娘娘现在是风口浪尖上,要不我们再等等?”
储蓉月一见邵秦不来跟她见面,立刻旁边的果盘拿起来丢出去
……
处理完了储蓉月那边的事儿,邵宸延又开始梳理朝堂上的事。
朝堂就像一盘大棋一样,六成的大臣已经被北王拉拢,邵宸延这边已经明显的尴尬起来。
皇上的昏庸无能已经成了众多大臣的共识,就连左丞相卓恒都看不上他。
如果卓恒不是因为老君主的临终嘱托,他也愿意另立明君。
自己阵营里的人都尚且如此,就可以得知原身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
邵宸延一边看着朝堂上的奏折,一边揣摩着这里面的党派关系。
还好他批阅奏折的时候都是用了心思的,朝堂两面的党派相互制约,暂时没有什么大的纰漏。
批了一个时辰的奏折,邵宸延已经头晕眼花了,这才想起他跟邵启的约定。
邵宸延是个守时守约的人,他放下狼毫,从旁边的墙上摘下自己的弓箭,拿着就到弦曰宫找儿子练剑去。
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处理朝堂上的事儿,就是在给儿子铺路,他自己对皇位没有多大的兴趣,不知道这是不是受了剧情的缘故。
弦曰宫里,邵启跟师父国子监朱赫上完课之后,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温书。
朱赫这个先生可不是随便能请的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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