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豨的开山大斧。
“什么?”昌豨见状大惊,暗道,自己刚才所用之力,何其大也,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人,给轻易接住。
吕布那俊朗的面容,随之露出残忍的笑容,不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将面前,班门弄斧?难道我吕布,数年不在天下行走,世人就忘了我吗?还真是什么人都敢上阵!今日,你必死!”
“什么?”昌豨再次大惊,吕布的话,让他亡魂皆冒,豆大的汗珠犹如盆浇一般,瞬间席卷了昌豨全身,此时此刻,昌豨就连那握住兵刃的力气,都提不起丝毫半分,只顾瞪着一双牛眼,惊恐地望着吕布,叫道:“你是吕布?”
“能死在本将的画戟之下,也算是你的福分!”
言刚落,就见吕布提着方天画戟,一戟斩落了昌豨的人头。
“他就是吕布?”
“那个天下第一武将?”
“天呐,昌将军在这吕布手中,居然坚持不住一招!”
“真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胯下的那匹赤兔马,也是异常神俊啊!”
......
真可谓是人的名,树的影,随着昌豨的大叫,那一千曹军将士,也终于知道了这位敢单骑掠阵的战将,竟然是那当年在虎牢关前,傲视群雄的吕布,吕奉先。
一戟斩杀了昌豨后,吕布目露凶光,向着曹军军阵,大喝道:“本将吕布!何人敢前来送死?”
只单单这一喝,竟把这千余名曹军将士,给吓得朝后退了一步,此等威势,也就能在吕布身上,看得到。
这时,臧霸也带着孙观、吴敦、尹礼三将,跟随着第二批船队,来到了黄河北岸。
臧霸初见吕布,也被那道雄壮的身影给震慑当场,虽未曾亲眼看到吕布斩杀昌豨的一幕,但从其麾下将士们的脸色神情上,臧霸也能猜出,刚才吕布定是作出了什么惊人的举动。
吴敦性格憨厚,虽被昌豨出卖过,但此时看到昌豨惨死沙场,他还是出声建议道:“将军,昌豨战死了,我们得为他报仇雪恨啊!”
臧霸神情严肃,沉声道:“吕布之勇,天下闻名!若只是单打独斗的话,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吴敦咬牙道:“那些皆是世人所传,又有几分是真的?本将偏偏不信,他吕布真有那么厉害?”
言落,就见吴敦提着大刀,拍马而出,朝着吕布冲杀过去。
臧霸见状大惊,连忙朝左右的孙观、尹礼吩咐道:“孙观、尹礼,你二人速速出战,与吴敦一道,围攻吕布!”
孙观面色难看,回道:“将军,三打一,这不合适?若是传将出去,恐令天下人耻笑啊!”
臧霸听之大急,喝骂道:“糊涂,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吴敦前去送死不成?”
孙观、尹礼面色一变,虽羞于合伙同战吕布,但还是遵从命令冲了出去。
吕布见状后,不慌反喜,只见他哈哈笑道:“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今日,本将便让尔等,成为我出山的垫脚石!”
只见吕布不退反进,骑着赤兔马,犹如一道旋风,就朝着吴敦席卷而去。
赤兔乃是马中极品,其速度奔若雷霆,快若闪电,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吴敦身前,吴敦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吕布一戟给拦腰斩作两段,然,赤兔马余势不减,继续朝着孙观、尹礼二将冲去。
刚冲锋上前的孙观、尹礼,见吕布如此轻松至极,就斩杀了吴敦后,皆是吓得面色大变,心中胆气略丧。然,此刻即便是二将有撤退之心,也是危险当面,脱身不得,无奈之下,二将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上前与吕布打作一团。
有吴敦的前车之鉴,二将丝毫不敢大意,刚开始,也算是与吕布打得不分上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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