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随着审配话中的阐述,他知道,此战,自己败得体无完肤,大败...惨败...浩浩荡荡的十五万大军,现在只回来了八百轻骑,三十万民夫青壮,也难以统计伤亡数量,不知...又将会有多少人,回不到这,黄河之北,此时又见审配欲言又止,惶恐不安的样子,袁绍强压着心中的怨气,问道:“而且什么?说.....”
审配擦拭了一下额间的冷汗,回道:“前方刚传来消息,曹操刚刚坑杀了我军的四万降卒,而且,驻守徐州的曹仁,也率军数万,赶至白马,曹操正在黄河南岸的白马城,集结兵马,似是要,渡河进攻冀州。”
“什么?”袁绍闻言大惊,不可置信的叫道:“他曹孟德,焉敢如此?焉敢如此?”
‘噗嗤!’
时至此刻,袁绍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只见他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就这般栽倒床上,昏死过去。
袁绍的反应,可着实把屋中数人,吓得够呛,待医官赶来,为其扎上银针,舒缓了袁绍体内的气血后,袁绍的面色,这才略微有些好转。
这时,袁绍悠悠醒来,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只见他脸色煞白,目无神光,奄奄一息,已是到了这,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
堂堂豪门世家的公子,河北一代枭雄,居然只一败,就变得如此狼狈,不知这是袁绍心里承受的极限,还是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导致其怒气横生,拖累自身。
“显奕,显奕....”袁绍一边抬着手,一边轻声呢喃。
袁熙见状,赶紧来到袁绍的床榻之侧,握着袁绍的手,轻声回道:“父亲,孩儿在这,孩儿在这!”
袁绍老眼含泪,哆哆嗦嗦地忏悔道:“为父刚愎自用,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啊!为父要是听从许攸之言,焉有这一败?焉会有这一败啊?如今,我冀州的兵马,所剩无几,加之又逢大败,本应休养生息,稳定治下,奈何,此刻,曹孟德居然在白马城磨刀霍霍,显然是有北上之意,单凭冀州的兵马,实在难以抵御曹军兵锋,你速速派人北上,让你大哥,发兵来救。”
袁熙目中含泪,哽咽道:“孩儿这就让人去办,这就让人去办!”
袁熙刚欲起身,却被袁绍给死死拉住,只见袁绍气若悬丝,艰难地说道:“此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待为父把话说完!”
突然,袁绍转头看向吕威璜与审配二人,说道:“威璜、正南,你二人乃是本将亲信,今日,本将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二人,答应本将!”
吕威璜是军人,当下抱拳问道:“主公之命,璜,定当遵从!不知,主公要交代何事?”
审配却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袁熙,暗道,袁绍此刻,怕是要托孤,然,如今的袁氏,已经不复当年荣光,如今的冀州大地,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审配正想找借口离开,可当他看到袁绍的眼神有些阴沉后,连忙回道:“主公有何吩咐?”
袁绍轻笑道:“本将自知,已时日无多,今日把尔等叫来,是想当着尔等的面,传位给二子,袁熙,从今以后,袁熙便是新的冀州牧,你二人,一文一武,都是我冀州硕果仅存的大才,当尽心尽力,辅佐袁熙,稳定冀州局势!”
吕威璜点头应答,“末将领命!”随后,转身朝袁熙一拜,高声道:“末将吕威璜,见过冀州牧!”
言落,就走到袁熙身后站定,吕威璜用行动,向袁绍展现了自己的忠心,而审配,也是愣了一下后,跟着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袁绍见状笑道:“好,好!”
这时,袁绍面色缓和,又突然红润起来,只见他拉着袁熙的手,叮嘱道:“显奕,吕将军带兵多年,今后军中之事,可问他;正南有大才,跟随为父日久,一直忠心耿耿,今后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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