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欧阳昆澜坐好后,董燕禛环视了一圈与会众人,问道:“谁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或者为其中某些人求个情之类的都可以当面谈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内阁里面除了梁外相外谁又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趟这趟混水呢!梁外相都没有说话,他们更不会多嘴了。
梁外相心里十分清楚,所谓求个情什么的纯粹是扯淡,你今天给萧晋笙求了情,明天你的名字就会从内阁名单中删除,像这种自毁前程的事他可不干。
内阁临时会议结束后,欧阳昆澜夹着公文包出外乘车,马车刚跑出首相官坻,忽然听到旁边的马车上有人喊他的名字,揭开车帘瞥了一眼,见喊他的正是梁岳。
梁外相让他不要急着去发电报抓人,先陪自己到食野饭店喝杯茶再说。
欧阳昆澜心知肚明他想说什么,有心不去,又知道这次姓梁的开出的条件必定非同小可,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略一沉思还是跟他去了。
不过,为了不耽误正事,他还是吩咐秘书先行回去拍发电报,动手抓人。
食野饭店,取先秦诗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之意,是东都最负盛名的饭店,各类达官显贵有事儿都到这儿来办。食野饭店的旁边就是鹿鸣宾馆,多接待要求亲眷和外国友人。
梁岳五十岁出头,虽然比萧晋笙还小了两岁却做了大哥。
“呵呵!”梁岳端起茶杯,没说话之前先淡淡地笑了笑,问道:“欧阳贤弟,咱们兄弟有多久没在一起喝茶聊过天啦?”
这就叫没话找话说,不亲近硬套近乎。
欧阳昆澜跟他完全不在一个系统上,所以平时难有交集,闻言抱以一笑,“呵呵!您的身份太高了,兄弟往常哪有机会跟您一起喝茶聊天啊!”
“哎呀!”梁岳仰天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往后不就有机会了嘛!”
说完之后,抬手示意欧阳昆澜喝茶,茶香扑鼻泌人心脾,正是大河茶厂出产的上品龙涎茶。
梁岳放下茶杯,然后问道:“贤弟知道这龙涎茶来自什么地方吗?”
欧阳昆澜顿时一怔,他常喝龙涎茶当然知道产自哪家茶厂,不明白梁岳为什么这么问,疑惑道:“所有人都知道龙涎茶是大河茶厂生产的极品好茶,难道这里边还有别的说法儿?”
“一点儿不错。”梁岳淡淡地点了点头。
“一个相当可靠的说法是,大河茶厂只出产龙涎茶的中下两品,像这种上品龙涎茶完全来自另一个世界,而负责生产这种茶叶的东家就是眼下这件案子的另一个主角,住在晖升客栈的那位姓程的老板。”
“是他!”欧阳昆澜在案卷里读到最多的名字除了七当家曹颖之外,就是程宗勖了。只知道他曾经与曹颖因为仙人跳和秋风剑的事儿结了梁子,没想到他还是正经龙涎茶的供货商。
“你知道曹颖为什么一定要除掉这个姓程的吗?”
梁岳提到龙涎茶和程宗勖,就是为了提起这件案子,他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替萧晋笙求情,只能曲线救人。
欧阳昆澜点了点头,道:“当然!那些枪手的口供我都看过了,他们之前结了梁子。”
作为皇帝下令和首相亲自督办要的要案,他还掂量得出轻重,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对方拽入彀中。再则梁岳想通过自己为萧晋笙开脱,可谓是错打了主意,因为最终的处理办法一定是首相亲批的。
梁岳接着说道:“他们结了梁子不假,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剌杀行动绝不是曹颖一个小小的七当家能够决定的,萧晋笙、肖错这些人必定都有参与。”
“哦!”欧阳昆澜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举报萧晋笙,是想为自己的前程开脱吗?于是试着问道:“您的意思是说,萧晋笙和肖错这些人全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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