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这才如蒙大赦般的伸直了脑袋,想拍拍胸口,却手腕、脚踝都被绑的严严实实,无从下手。
;哗啦——
浴室的水声响了。
女鬼蹦蹦跳跳的下床想出门,骆惊舟那厮禁欲又沙哑的低音炮从卫生间传来:;还有一分钟。
老子管你是要一分钟还是一秒钟,死变态!
双手正要按住门把往下拧,鱼弯弯却看到了自己的双脚:要是不解决眼前的问题就这样出去,那;骆惊舟是自己大舅这件事不就露馅了么?
艰难的从非鬼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开始七手八脚的点燃,浴室的水声骤然一停。
坏了,那死变态要出来了。
灼烫的温度近在眼前,鱼弯弯喜出望外的看着真丝领带破了个口,说时迟那时快,在骆惊舟走出的一瞬间便站到了他的身后。木芙蓉混合着月色的空灵香气盈盈的凑到鼻尖下,咫尺的温度,比方才的水温还要滚烫,骆惊舟人未至,心已迷。
踏出两步,空气中不完全燃烧生成的低分子量有机物气体却还是不容忽视,骆惊舟眉头皱了皱,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眼睛便被蒙上了传出气味的嗅觉来源。
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非鬼轻声道:;你喜欢这么玩?
身后传来一片空荡荡的风声和一阵布料的;悉悉率率摩擦,却许久不见有人应答,非鬼扯下覆在眼睫上的物体,发现是一条烧断的领带,而房门大开,祝之之春心荡漾的拧着衣角、含辞未吐的看着水汽氤氲的骆惊舟,这片空间里,哪里还有鱼弯弯的影子?
;啪一声将门关上,骆惊舟呼吸起伏难平,躺在那一片为她所覆盖过的被褥中,着迷的呼吸着布匹上的每一分香气。
是她。
真的是她。
五点的黎明破晓将至,远处的雪山在天色下静静流淌成彩霞般的琉璃光影,北海道的海边,渔场在进行着冬天的劳作,眉清目秀的地平线上开始荡漾起一片柔和的光波,鱼肚白的极光缓缓的流淌,清晨的第一缕晨曦,开始降临了。
;将鱼弯弯引入此地,骆惊舟一定会跟过来,那便无异于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吕绫实在看不穿您的计划。
巍峨的雪山上,丰息与吕绫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一寸一景,滑雪别墅在一片平坦的地势中,像是一只蜷在草窠中的鹌鹑,引不起半点风浪。
丰息歪了歪头,微微露出那一对藏在额发下的双眉,入鬓的锋利仿佛要擦天而去,偏那一双眸子清清明明,透露着一种病娇的精灵之美,此时他肌肤苍白的可怕,原本明朗的五官,骤然化成一片深邃的汪洋大海,有种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诡谲,也有一种,介乎于鬼怪与人类之间的暧昧。
;我在这里,他不会达成所愿,看一眼吕绫低眉顺眼的配合,;这些时候你做的很好,不能被他和她瞧出来你不是你,否则这戏,便演不下去了。
吕绫漫无生机瞳孔对上丰息的面,恭顺道:;傀儡自当遵从您的命令。
苍白至病态的手指在她额间点了点,一抹血红色的暗光没入她的皮肉,吕绫眼中溃散的生机好像活跃了些,丰息轻声道:;去唤醒他起床,今天会很精彩。
吕绫悬浮的身影骤然一轻,平静的落在雪地上,踏着漫天的雪意,开始一步步朝滑雪别墅走去。
丰息看着那一串脚印,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指尖在空中划动,挑破这一片空气中的寂静,带来了更大的灭绝生机。几抹晶莹的雪花在他跌宕的指尖跳跃,慢慢聚成一个个小小的圆球,渐渐变大、变大……
;嗤嗤&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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