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人类的世界固然日新月异、固然变幻万千,但她是什么人?她是地府的鬼帝,是地狱的君王,她从未迷失过,或者说,她若不愿意,天下不会有任何叫她迷失的事情。
就像你瞄准月亮,即使迷失,也在星辰之间。
在她一万年的鬼生中,她的感情并不像标有刻度的咳嗽糖浆瓶子那样易于掌握流量,常常对微不足道的小事反应过分,要么无动于衷,要么摧肝裂胆,其缝隙间不容发。这也类同于猛兽,只有关在笼子里是安全的可供观赏,一旦放出,顷刻便对一切生命产生威胁,所以她习惯了冷漠的旁观,因为她知道,这世间的一切啊,都是有定数的,你破坏了这个定数,便需要一个很大很大的代价来偿还,而最终偿还的结果,往往还不能达到开始的模样。
在骆惊舟这里,她犹豫了。
你带给我的温柔,叫我更加明白这是遥不可及、迢迢无期的奢望。
她遇事不决,问春风,可春风不语,她随了本心,第一次,放了骆惊舟一条生路,让他逃走,骆惊舟逃到了北海道,逃到了他最不该逃的地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逃。
鱼弯弯在无数个夜里把判官笔咬在嘴里边,生生把笔杆咬裂嚼碎掉,满嘴都含了咯吧咯吧声,把满嘴的鲜血吐在生死簿上,恶狠狠的顶着生死簿撞在墙上,像头痛欲裂生不如死,用拳头去朝着生死簿上砸,像要把血从胸口砸将出来一样,泪如葡萄般一串一串挂在她的脸上,可生死簿上,骆惊舟的名字还在那里,独独她手里的那支判官笔,迟迟没有勾下他的名字。
鱼弯弯抱着骆惊舟的这一刻,她想破一次例,悄悄的,把骆惊舟的寿命改成;十年,或者是再多一些,而她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再也当不了地府的鬼帝,可是她觉得很值得。
一万年的孤寂,能在人间得到一次答非所爱的爱情,即使这个人类爱的不是自己,她也知足,明明白白的当一个小鬼,朝不保夕的死,总好过浑浑噩噩、万寿无疆的活着做一个鬼帝。
鱼弯弯拂了拂他的背,轻声道:;骆惊舟,你想活着么?
;我不想。骆惊舟吻了吻她侧脸,;我要和你一起,活不活着,一点都不重要。
远方火车激起雪花,;呜呜的从铁轨上驰骋而过,将一切烦恼带走,屋内的空调温度虽然明媚,而某鬼的冬天还是那么寒冷。
;弯弯,我可以吻你么?岑寂被打破,鱼弯弯盯着那张24K纯帅的俊脸,硬着头皮冷声:;不可以。
;我刚刚说什么了?
鱼弯弯没好气的推开他:;可不可以亲你。
;可以。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啃一口不就知道了?而且甜不甜也不重要,拧下来是我骆惊舟的,我就开心了。
室内温度随同骆惊舟蠢蠢欲动的心一起升温,鱼弯弯在他开荒扩土的饱尝过后羞的不行,捂着脸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印,顶着骆惊舟虎视眈眈的视线,糯糯般蚊子哼哼:;沾上了。
甜!
掰过她不敢对视的脸,骆惊舟心情很好的挑了挑眉:;这就害羞了?拉起鱼弯弯的手来到楼下,楼下静只有几个男同事在打扑克,天快要黑了,且舟车劳顿,显然是滑不成雪,所以今天大家都窝在别墅享受着雪国风景。
鱼弯弯在新闻组的人气颇高,男同事对她都很亲近,现乍然听闻骆惊舟是她大舅,便对她的示好之意更加了。在客厅无聊的绕了一会,骆惊舟那厮一直在讲电话,鱼弯弯几次凑过去无理取闹都被无声无息的化解。跟骆惊舟玩还不如自己玩。
开饭时众人热热闹闹的围着饭桌坐了一圈,鱼弯弯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美食喜上眉梢,众人推杯换盏,骆惊舟首当其冲的被灌下好几杯酒,隔着氤氲上来的火锅雾气,鱼弯弯看着骆惊舟略显闷红的两颊,眼珠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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