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算计的味道,笑容在他脸上漾开的时候,又纯又欲,蛊惑的让人心惊。银色的碎发错落有致,凌厉的双眉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明显与他略显病娇色气的外表不符。浅咖色的眸子射出寒光,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危险而又邪恶。
此时他在公司偏穿一身休闲的浅灰色运动装,似全不在乎什么规章制度,随性无拘,又带着些许游戏人间的淡薄,端的是清新俊逸、朗目疏星。
鱼弯弯肯定她的履历表里没有丝毫提及有关骆惊舟与问鼎集团的只言片语,因此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丰息跟自己说这句话的原因,只在面皮表现着;孺子可教,心里却掀起几番风雨,暗道;关我屁事。
丰息见她一副勉勉强强打太极想含混过关的模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新人也是有出头之日的,我们引云娱乐不会歧视新人,只要你干得好,能够达到要求,组长之位,也必然是你的。
原来是鞭策加敲打啊。
鱼弯弯暗暗松了口气,佯装出几分被鼓舞的心动:;谢谢台长,我们新闻组的全体成员一定会努力的!
对方微微颔首,看着鱼弯弯如获大赦消失的黑影,以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状似陷入了沉思。
回到座位的第一秒,祝之之果然凑来问上,鱼弯弯对这个祝之之的好感连童重锦的万分之一都算不上,勉强应和道:;副台长也在,大意是对新人的激励与鼓舞,好好工作之类的。
;是么。祝之之唇角撇了撇,显然不信,毕竟来到公司许久,还从未见台长大发善心的去主动关照哪个新人,这个鱼弯弯是不是仗着自己的皮相好,所以在故意勾引台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祝之之在聊天群里发了条消息,看着鱼弯弯的脸,心里闪过妒意。
下班时乘坐地铁回家,地铁上挤的人山人海,鱼弯弯缩在角落里,一停车就蹿了出去,猛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暗叹着骆惊舟的好命:他就从来不用体会这些加班狗的辛苦。
回到家的时候已至九点,骆惊舟蜷在沙发上等了半天,听到有动静,长腿一跨即到门前,看到隔了十几个小时的脸:;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鱼弯弯手忙脚乱的换衣服压根没听:;唔,怎么发现的?
骆惊舟:;……我拿温度计测的,38.2度。
;啊?女鬼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装作感兴趣的敷衍道:;那你挺厉害的。从玄关走向客厅。
骆惊舟见她根本不想搭理自己,气的差点归西,闷闷的跟上她的脚步深吸一口气:;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合适?
听都不听:;等我有空,完全敷衍,;过两天吧。反应过来,一脸惊悚的拔高音量:;领证??
一把拽过鱼弯弯的鬼爪入怀,某人笑的开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nice.
鱼弯弯揉了揉脑门:;你跟这具身体不是结婚了么?怎么还没领证?
总编大人被呛得有些回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连结婚登记表上的签名,也是他忽悠鱼弯弯才签上去的吧?
鱼弯弯被气到没脾气,闷闷坐下,骆惊舟看着她的脸色开始给她揉肩膀,试探道:;工作很辛苦么?
;倒也不辛苦,可是因为最近他们想完成的目标没有完成,所以多留了我们几个小时开会,否则我也不至于到这点才回来。骆惊舟的手捏在关节处,不轻不重,柔柔的,掐着鱼弯弯的每一处疲劳神经,鱼弯弯慵懒的眯了眯眼,有点昏昏欲睡,;都怪那个该死的骆惊舟,要不是他一天到晚跟十八线嫩模搞来搞去,害的电视台的上上下下追着他像肉包子似的,靓仔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现在引云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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