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龚修愣了一瞬,大约晓得了白心婉方才的态度所为哪般,当下皱紧了眉梢,问苏慕言
;本王与你有何婚事?
;啊?
苏慕言懵了,心中恍惚昨日的一番对话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春秋大梦。
她当即面上发烫,垂着脑袋支支吾吾道:;王爷您昨日……昨日不是说要与爹爹商谈我的婚事吗?
;嗯。
龚修没否认,他的确这么说过。
只不过……
;本王要与丞相商谈的是你的婚事,不是本王与你。
闻言。
苏慕言有些错愕的望向他,一颗心仿若置于冷窖,又想到昨日在白心婉面前的一番作为,只觉得无地自容。
她垂着眼帘,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正伤心欲绝之际,又听得男人缓缓开口。
;听徐夫人说,你在鱼铜县曾与龚孜麓共处一室,女人家的清白何其重要,他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
;本王是怕你不好意思提及,才想着帮你开口。
不曾想,她竟然误会了。
听完龚修一席话,苏慕言羞愤不已,她死死绞着手中绣好的荷包,恨不得要杀死那个多嘴的徐夫人。
但眼下当着龚修的面,她只扮作一副委屈的模样,抬起头时,只见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我和孜麓哥哥是清白的,那日实属事出有因。
说完她咬了咬下唇,将当时的情况娓娓道来。
;孜麓哥哥与许夫人的儿子徐藏是酒友,去鱼铜县做客时,徐藏喝多了说了不少浑话,孜麓哥哥担心我,才会……
;原来如此。
龚修不等苏慕言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陈情,而后又问:;依你而言,八弟的确和徐藏是朋友?
苏慕言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问,愣愣的点了点头。
;是。
有了她这话,加上昨日在鱼铜县搜集出来的徐藏的书信,足以证实新兵营帐起火是龚孜麓一手策划的。
龚修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下,目光淡淡的看着苏慕言,;你愿意在皇上面前指证龚孜麓吗?
;我……
苏慕言有些犹豫,虽说她是希望这个嚣张跋扈的表哥吃些苦头,不至于总想着法的至龚修于死地。
但若是指证,只怕日后丞相府与丽妃那边要生出嫌隙。
正在她纠结难定的时候,玉儿突然伸了个懒腰从西厢房内走出,她步伐妩媚走到苏慕言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好妹妹,你和衾王有着这层关系,不愿意指证也是情理之中,你莫要为难了,我们都懂。
听到这话,苏慕言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她恶狠狠的瞪了玉儿一眼,心生憎意,但因着龚修还在,她连忙开口:;王爷放心,我会去指证的。
眼下为着自身清白,她无暇顾及更多。
当玉儿把这件事讲给白心婉和阿庆听的时候,阿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脯,一副虚惊一场的模样。
;我就说,王爷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就辜负发妻的男人呢,果然是我们误会他了!
白心婉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的拆台。
;方才你大骂他负心汉的时候也是这般想的?
原以为阿庆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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