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病,求我救命?这哪跟哪? 陈松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是御史中丞涂节!” 中年人正是昨天晚上在胡惟庸家的御史中丞涂节。 “你说清楚点。”陈松站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涂节。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涂节正是胡惟庸的同党,最后被朱元璋一起杀了。”陈松忽然想到了历史上的胡惟庸同党当中,刚好有一个叫做涂节的御史中丞。 如果现在的朝廷没有和他同名同姓的人,那此人正是胡惟庸的同党。 “是这样的......”涂节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陈松捏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涂节。 陈松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涂节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自己,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胡惟庸是在找死,他这样做只会是死路一条,陛下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什么没见过。 这种拙劣的计谋,根本无济于事。 我不想死,我不想和他陪葬。我希望你能将我说的这些话告诉陛下。”涂节仰起头,看着陈松,苦苦哀求。 “这话你为什么不去给陛下说?为什么要让我去说?还有,我凭什么要给你去说?”陈松反问。 一听这话,涂节急了。 涂节生怕陈松不愿意帮他,泪流满面的解释着:“平日里,我和胡惟庸走的很近,陛下肯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要是我直接找陛下,陛下肯定会以为这是胡惟庸的计谋,一个不好就把我杀了。 神医不是胡惟庸的同党,甚至还将胡惟庸的儿子弄死了,和胡惟庸之间不死不休。 而且神医救治过皇后娘娘,陛下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陛下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神医不利。”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未成年的孩儿。牵连进此事,一个不好就是九族俱灭的事情,我实在是害怕啊!”涂节哭哭啼啼,希望能感动陈松。 陈松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涂节的面前。 “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有什么好处?让我白白干活,这可不行。”陈松坐在椅子上,看着涂节。 涂节听明白了这句话,他看向陈松,眼睛中的泪水少了不少。 “只要神医能帮我,什么条件我都接受!”涂节生怕陈松反悔,火急火燎的说道。 陈松说道:“条件,我还没有想好。至于到底什么条件,以后再说吧,但是你给我记住,要是你以后敢反悔,后果你自己掂量。行了,你赶紧走吧!” “好好好,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我先走了,神医莫送!” 涂节抹掉眼角的眼泪,飞似的往外面跑去。 看着涂节的背影,陈松开始思考什么时候去找朱元璋。 太阳升到正空,午饭时间到,陈松的肚子咕咕叫唤。 陈松将这事情放到一边,现在是午饭时间,吃完饭再说。 今天陈松打算包饺子,包猪肉韭菜馅的饺子。 包饺子的这些食材,都是陈松从医院的食堂仓库弄出来的。 在厨房中,陈松站在案板前,揉着面。 周燕燕站在陈松的旁边,笑着说道:“没想到先生还会干这些活,竟然还会做饭。” “唉,我出生丧母,幼年丧父,只能自己动手了。”陈松随口说道。 陈松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周燕燕却开始抹起了眼泪。 “我还以为我够惨了,没想到先生更惨,太惨了。” 周燕燕就好像不会说话一样,说是安慰,可这味道怎么都不对。 正在灶火前忙活的周大站起,戳了戳周燕燕的胳膊,瞪了她一眼,然后急忙解释:“先生,这孩子不会说话,还请先生担待!” “嗐,没什么,我早都习惯了,都这么多年了,早都习惯了!” 陈松将手中的面揉成长条状,开始扯面剂子,扯好后,又开始擀饺子皮。 擀完饺子皮,陈松开始和馅。 整个过程,全部都是陈松一人完成,没让任何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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