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一个门众向副门主谭月鹰问:
;门主,你看到什么了吗?
副门主谭月鹰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门众说。
另一个门众则肯定地说道:;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发生。
谭月鹰听了没说话……
刚才的光柱都飞到天上去了,他们却没有看到丝毫,原来在小蛇看来耀目激射的粗大光芒,是因为小蛇直接接触才会看到,而外人在别处是看不到的。
阎罗门的四个人,都是一样既完全看不到又毫无感应的感觉。
又看了一会儿,四人都放弃不看了。
鲜官长说:;就该如此,如此才不会被人发现。
副门主谭月鹰这次点点头认同了,不过又说:;就是有一点不好,这样我们不知道所设的机关是否奏效了。
两个门众听了一起同意副门主的话。
鲜官长冷笑一声,说:;副门主是质疑‘天卦地画门’的能力吗?还是质疑门主不该安排这次的事?
鲜官长是随时随地都想给谭月鹰弄出个罪名。
;我是就事论事罢了,能力强未必不犯错,我们从没做过这种事更可能犯错。这机关有效没效都一个样的话,错了我们也不知道改正,岂是好事?谭月鹰冷哼一声,心说这个鲜官长果然跟;天卦地画门关系不一般。
之前鲜官长通过;天卦地画门想查谭月鹰的底,这次又知道布置的机关是出自;天卦地画门之手。跟;天卦地画门有关这点,应该在阎罗门中只有门主和副门主知道才是。
谭月鹰斜睨鲜官长,又说:;我所在意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功着想。
鲜官长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四个人尚需按时间收回设下的布置,所以继续留在山里。
他们一直没生火,都是摸着黑吃喝,也轮流放哨,主要是注意军营的动静,不放哨的人都睡觉了。
谭月鹰睡的很浅,每次放哨的人交接替换,他都会醒一次,知道不是来叫他放哨,就又接着睡。
丑时正是好睡的时间,谭月鹰在迷糊中感觉脖子上有轻微的刺入感,像蚊子之类的小虫叮了他似的,谭月鹰心想,是驱虫药的效力要过了吗?
谭月鹰微微睁眼,惊见鲜官长在他面前鬼鬼祟祟的,用根针扎了他一滴血,滴到手里一张符纸上。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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