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得意吗?”一边嫉妒地说,周围拳打脚踢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听到“母狗”这样的羞辱的称呼,男孩动了动,反抗的力度加大。
但最后只得到更凶残地压制和踢打。
就在地上的男孩觉得自己就会被这么打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属于男孩清亮的叫喊:“爸爸妈妈快过来,这里也有花花。”
声音离他们不远,伴随着清楚的脚步声,似乎下一秒一家三口就要看到这幅单方面的霸凌场景。
虽然敢这么过分地欺负这个不知死活的私生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怕被人看见。尤其来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
“哼,算你今天运气好,下次等着。”
霸凌者们一窝蜂地离开了,留下男孩还趴在地上——身体还没有缓过来,剩余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起身。
他只能如此狼狈地倒在地上,等待着光鲜亮丽、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出现,看着他这具腐烂的行尸走肉,眼中露出或厌恶或怜悯的情绪。
这对于他来说,比挨打更难受。
他放弃挣扎般地闭上眼,等待着各色目光的审判。
但他只等来了一句清脆悦耳的询问声:
“你在……听土地爷爷讲话吗?”
受伤男孩抬头,看到一个玉雪可爱的男童蹲在他面前,微微歪头,脸上是纯然的疑惑和向往。
范白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声“爸爸妈妈”快过来还是他叫的,就为了吓跑那些恶劣的小混蛋。天知道梦里这具身体的爸爸妈妈去了哪里。
趴在地上的男孩此时也恢复了些力气,脸色复杂地起身,顺着台阶下了:“……嗯。你的爸爸妈妈呢?”他显然听出了范白的声音。
范白说谎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他们临时有事,被管家叔叔叫走了,我自己跑过来玩。”
男孩闷闷地点头,干净利落地脱下已经脏得不能看的外套,擦了擦脸,好歹不会被脏污遮住视线。
就算擦到伤口,男孩一双狭长的凤眼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面色平静。
范白默默“嘶”了一声,大概明白为什么这人这么受排挤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脸上的血水和污水擦掉一部分,男孩姣好的面貌也显示出来。
他没有全部擦完,这些痕迹是很好的用来博取同情和地位的工具。
男孩一双无机质似的眼转过来盯着范白,冷冰冰的语气和态度:“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
范白救了他是事实,男孩无力深究。承了这个情,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范白看着他蹒跚倔强的脚步,再想想他这个样子和尴尬的地位,叹气。
反正就是一个梦,多管一些也无所谓。
在男孩的僵硬和困惑中,范白毫不嫌弃地拉住他脏污的衣摆。
男孩眼睁睁地看着范白凭借玉雪可爱的面容和话术,打消了侍者的疑惑和担忧,从眼中满是慈祥和笑意的侍从手里拿走了医药箱。
花园偏僻处,范白拉着受伤男孩坐在长椅上,熟练地给他的伤口上药。
男孩抿唇,眼神复杂。
范白动作很轻,还是下意识用稚嫩的声音叮嘱:“如果痛,你就说出来。”
范白给别人上药,自己还忍不住拧眉头,这个梦也太清晰了。自从他从孤儿院搬到高中学校宿舍,就再也没看过这么狰狞的伤痕。
男孩从始至终没有喊一声,犀利探究的目光一直放在范白身上,他开口,话里透着自嘲和自我厌弃:“我是席家的私生子,你对我这么好,你不怕他们对付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