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拍背,擦桌。昏暗的光线里,我藏住了满脸通红,在朋友的臂弯里露出一双迷惑的眼睛。关欣笑得好不得意,“干嘛,很惊讶吗,他们的感情从来坚固,只是……不怎么真挚。”
我讨厌秘密。当晚我收到了公孙檐的电子请帖,俊气和靓丽溢出屏幕,看不出岁月,全是恩爱。
他们穿校服回到高中拍了一套照片,白衬衫长西裤,海魂衫百褶裙,贴上了#从校园到婚纱#的Tag,这般般配的脸庞,高挑的身段,和眼皮子溢出的爱意,谁人不羡。
可我却觉得苦涩。要是能喝点酒就好了,也许醉着才能欣赏这样的故事。
我给他发消息,【头像换成结婚照,你就不怕别的姑娘看到吗?】【比如关欣?】
第二天大早,他回了个问号。
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结婚那天,我的朋友圈被刷满了结婚现场的照片,我朋友圈的帅哥美女似乎都去了,我在北京的宿舍静静地刷新,一遍又一遍。
再见公孙,我们已经坐在了这个故事的开头。
美院空教室里的画架被吹倒,我关上窗户,再回头,他已经跃坐窗台,姿势危险,见我惊讶,他张开双臂身体前倾,吓得我忙冲过去拽他,“你有病啊!”
“哈哈哈,逗你呢,我哪儿会想不开啊。”他笑得极其张扬,不似而立,“今儿到美院,这么多美女,我得多看会。”
我问:“有比白若兰漂亮的吗?”
我们正对宿舍区那片长长的小径,春日绿意摆荡在风里。
他留了个后脑勺给我,语气平静地像答卷,“没有!”
“那关欣呢?”
他脸色一沉,转脸看向我,“干嘛?”
他知我有话问,我也知他有话没告诉我。但我们都没直言。
生活到底把我们的横冲直撞磨得兜兜绕绕。
我有点气,没有原因,不太开心他瞒我,又明白这是人之常情。我和他只是朋友,他无需事无巨细,诸事告知。“没。”我把咖啡送到他手旁,“喝吧,我们学校的咖啡还不错。”
他敛了眸子里的凌厉,舒了口气,“你要问什么?”
我默了一秒,直白道:“白若兰知道是关欣吗?”
他瞥向我,嗤笑一记,“你看到她和沙牧之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沙牧之?
原谅我,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没想起来是谁。在公孙檐暴雨梨花针一般刺人的眼神里,我勉勉强强回忆起关联,蹙起眉心,试探问,“是白若兰当年劈腿的那个吗?”</p>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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