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第章(第2/4页)  这烫嘴的爱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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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稀罕。”

    那次分手他们形成了默契,会微信,会通话,也会报备行程,但和以前一样,很少再说年轻时的肉麻情话,没有热烈到酣畅的肉/搏,也没有迫不及待的重逢。

    “难道白若兰也……”

    公孙听我这么一说,原本消沉的脸色登时一变,暴躁地从石墩子上竖起,踹向我屁股下的石墩子,“你他妈……”咚的一声,估计用力过猛,一张脸像手抓饼被人从中间揪起,痛得五官难辨,“操!老子不想知道!”

    我无语地看向他,典型的臭男人。

    我考完试回去,自然是忙着补工作进程。马不停蹄小半年,没再联系过公孙。

    和白若兰虽在同一座城市,但由于女友关系,没有过多生活交集,她名下第二家公司的LOGO是我设计的,那段时间我们交流比较多,我当时恭喜她扩张领土,笑问,“怎么样,公孙那小子挣得肯定没你多吧。”

    她跟着笑笑,耸耸肩,“气死他。”

    再见着她是在某售楼大厅,我陪人看房,她像是来找人,一边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边整理衣领,像是跑出来的,人还有些喘。我惊喜的摆手,“嗨!大美人!”撞上她怔怔的表情,我故作气恼,“怎么!不认识了?”

    我们在售楼部找了张空闲的玻璃桌坐下,窗边那排好位早被占满,我拉了张闲凳勉强凑了张桌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之前的女友在去年已经嫁为人妇,离开了白若兰的公司。可我总觉得我和白若兰的关系,应该不止于打个招呼。

    “上回你去北京考试,和公孙吃了顿羊肉火锅是吧,他跟我说了。”她恢复了美丽的姿态,直起腰,漂亮的颈窝露了出来。

    我盯着她白皙颈侧的那处突兀,突兀地沉默了,大脑空白。

    她低头打量自己,拨弄衣领,“怎么了嘛?”

    “哦。”我摆摆头,“是的,我见着那小子了,没变。”

    “哈哈哈,是吧。”

    “你呢?最近如何?”我很没新意,努力管住自己的手指,没有做出出卖自己局促的小动作。

    白若兰说最近行情不太好,政策多变,对电商扩张要求一再收紧,滔滔不绝了一堆我并不太懂的东西。

    售楼处时不时有涌起吵架般的喧哗声,我一会就听不到她说什么了,眼神止不住地往她领口飘。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人有是天生的的敏感动物,她把风衣穿上了,扣子直扣到脖子,严严实实。

    米黄色风衣,嫩得掐出水来,像是初恋的少女。

    “我刚去见了个朋友……”她回头看向楼梯,似乎想跟我解释。

    我摆手,不想看美人慌张,“没事,我理解你和公孙,毕竟公孙……”我没说完,因为这刻她脸色比欲要解释时的语结还要难看。

    我心情跌倒了谷底,本是看人的皮肉,那瞬间突然想X射线,窥到了他们内里的骨骼。而我,似乎搞砸了公孙的耳提面命,尽管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明白。

    回溯过往知名的情爱史,确实都与出轨与背叛有关。

    回家洗完澡,我打开电脑看了段片子,上厕所时很无奈,又换了条内裤。关灯后仍然辗转反侧,打开朋友圈点开白若兰和公孙檐的朋友圈、微博,公孙檐的朋友圈更新还在上个月,庆祝白若兰的生日,大捧大捧的新鲜玫瑰。白若兰很爱玫瑰花,却不喜欢花店里拔了刺的,她认为那种没有生命力,之前她常被扎到,但却惯来坚持。公孙问过她为何,她说,喜欢玫瑰,就要接受它天生带刺,不然你喜欢的只是表面。

    再转到白若兰的朋友圈,哪里早在三年前就停止了更新。

    我其实很佩服公孙,这么多年,不管是秀还是记录,朋友圈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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