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好几行大字,内容极为诚恳,将自己入室企图强奸的罪行交代得清清楚楚。
;来,按个手印吧。
何野打那三巴掌只是为了泄愤,他当然知道仅凭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当然,面对张干事这样的工厂实权科员,只需要一点点的小手段,自然能让他不敢造次。
张干事此刻哪还有半点刚进门时的嚣张,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就着自己的鼻血按下了屈辱的手印。
;不赖。
何野将报纸叠好:;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缠着我们家严莺……
;不敢,我绝对不敢了……
张干事要哭了。
他心里恨极了何野,也怕极了何野。
如果他真的把手上的保证书抖出去,自己一辈子就全完了!
如果不是脸已经被打肿了,他真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行,烟留下,人滚蛋!
;谢谢大哥。
张干事放下那包白梅香烟,灰溜溜掉头就走。
;擦啦……
何野把白梅点燃,这香烟后世已经停产很多年了,倒是个稀罕物。
他看向旁边的严莺。
;行了,我保管他出去不敢乱来。
何野拍拍手,潇洒地抽着烟,暗地里却在默默地观察着这个;老婆。
真漂亮啊。
这种漂亮不是前世所见那种尖下巴的精致感,而是完全的原生态。
富有弹性的胶原蛋白、立体的五官、大眼睛高鼻梁……
哪怕何野前世见惯了美女,也被自己的;老婆给惊艳到了。
这些年来,整个家庭全靠严莺一个人支撑,她除了在饮料厂里面的正式工作之外,晚上还要去表妹刘如意的茶馆里面帮忙打下手赚点微薄的外快,才能勉强让这个家不散架。
何野的父母在两年前先后去世,也是这个儿媳妇忙前忙后将老人家的身后事办得妥妥当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何野叹息了一声,这样的女人,遇到自己的前任是上天最大的不公。
;别害怕了,以后他不敢缠着你了。
;要是再有什么人找你,你就来给我说,我帮你出气。
严莺在短暂地笑了一下之后,心中就开始万分地纠结。
特别是看到何野翘着腿抽烟的二流子模样,心中更是惊恐到了极点。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就是一顿毒打。
此刻突然听到他的关心之语,心中已经不知道转过了多少念头。
;何野……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真的没钱了……
只是稍微一转念头,严莺就认定了何野一定是有目的的。
毕竟在无数次想要冲自己伸手要钱的时候,何野也会眉清目秀和气几分钟。
当然,前戏越是和气,遭到拒绝之后打的就越狠。
;这个月工厂又停工了,本身就没几个工时,工资也还没发,我全身上下就剩五毛了。
;啊?不是,你误会了……
何野觉得心里有点堵:;我真不是找你要钱。
;那你要什么?家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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