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外出游玩赏景的玩孩子一般。
“哎吆吆,衣衣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我很闲啊。这是我的云鹫宫外。”
银九玄立刻不高兴了,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为自己辩驳,“我来这里叫做散步,游玩,还可以说成是视察工作。哼哼,你和小猎人来这里······不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不良企图?
当然有。
老大想要做贼,与我合伙偷窃你的云鹫宫。这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吗?
但是,这种不符合道德标准的事绝对不能承认的。
梅成衣看一眼一脸无辜的外星老大,就那么抱着她的收获静默的站着。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想什么,没看到被人堵住了。
唉,智商欠费的傻孩子,还得我来替你解围:“什么叫我们有什么不良企图?你一个老妖怪有什么?金子?银子?还是数不清的珍宝?”
银九玄连连点头,神色凝重的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有。”
“不是···你不是很穷吗?”
梅成衣皱了皱眉,很是不解的看向白星宇,“他吃火锅都是只花一个功德钱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金子,银子和珍宝呢?”
白星宇眨眨眼睛,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倏尔抬头澄净的美眸瞥向银九玄,“是啊,你不是很穷吗?这些金子,银子,珍宝都是哪来的?”
“我这些金子,银子珍宝什么的当然都是南城商铺的租金啊。”
银九玄也弄不清楚小猎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不管是哪个不知道都需要解释一下。
一是自证清白,二是拖延时间。
只要时间拖延的够久,即便是九凌关主来了这里,也救不了那个明是非。
“衣衣,知道吗?我可以抵御任何人的诋毁与怀疑。却经受不住你的置疑?我的心啊,好痛。”
银九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声音中的悲凉恰到好处的配合着他的表演,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们是什么?是一家人?是夫妻,是这个时间最亲密的朋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根同气同生活的最亲密的人。衣衣,你不可以这么怀疑我的。我会很伤心的。”
梅成衣已经见惯了他的表演,对于他的说辞也不再急于辩解什么了。就那么静静地瞅着他。
“咳咳。”
白星宇两声脆生生的咳嗽打断了银九玄的记性演讲,
“银公主,打赢了明是非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嘿嘿,关于庆祝吗?我多少知道一点点的:不知道银公主是真金白银的撒钱呢,还是豪爽的一掷千金的免去某些税金呢?”
这小猎人脑子怎么就和正常人的脑子不一样呢?
银九玄内心犯起了嘀咕:
她就一点不担心那个人的安危?
还是那个人根本没有我看到的那么弱?
再就是他就是借助我的手达到他的目的?
一个天家的宠臣而已,即便是进入上古隧道之内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哼,进去远古的时空隧道容易,出来?
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谁能从里面安然无虞的走出来!
“这两个方案我都不喜欢。”
银九玄笑得很是勉强,不停地摆手来否决白星宇的猜测,“老妖怪很爱惜钱财的,不舍的那么挥霍。再说了,那个明大人现在不一定在里逍遥快活呢。怎么能说是我赢了他呢?我就是一个老妖怪,没那么大的本事赢天家的人。借我个天胆我也不敢赢他。”
???
梅成衣瞪着眼睛瞅着白星宇,实在不知道银九玄说的是真是假。
白星宇嘿嘿一笑,抚摸一下荷花的花苞,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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