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再次浮现在他心里——
太宰治,到底多大了啊!?
狗卷棘咳了咳,没有搭理胡闹的太宰治,尽量自己给自己清理了一番误食进来的水。
老实说,水下闭气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在抓住太宰治的时候,狗卷棘感觉自己与濒死甚至只有一线的距离。
但他们明明是追寻着人鱼的漩涡,怎么反而会回到海鸥学园?
狗卷棘甫一落地就反应过来,眼前的校园分明就是他们寻找花子君时途经过的校园一角。
狗卷棘:“鲑鱼?”
你能感觉到人鱼的存在吗?
姑且不谈太宰治是怎么让他们恢复人类的模样的,那句“为他感到高兴”,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普通人,会因为
接近诅咒而感到喜悦吗?
但那一瞬间,狗卷棘确确实实从太宰治身上察觉到了──兴奋。
太宰治挑眉:“嗯嗯,棘说得对。衣服湿了确实不舒服呢。哎呀,棘不太方便?是刚刚伤到哪里了吗。那就让我来帮帮棘!”
他自问自答乱说了一通,就直接上手了。
两个人都刚在水里浸得透彻,夏装的上衣本就主打轻薄,湿湿润润地贴在身体上,肌肉纹理都暴露无遗,感觉上更是有些粘腻不适。
皮肤被水流带着极速降温,人类的指腹反而成了最炽热的地方,仅仅是触碰,就如同灼烧般存在感明显。
狗卷棘无语,一把拦下了太宰治的手。
之前他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了,现在更是觉得,太宰治和五条老师简直是有着如出一辙的自来熟。
源光瞬间警觉了起来,以为这是他们之间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下一秒就要攻击过来似的,不由高高举起了伏魔杵。
源光:“……降、”
狗卷棘放弃太宰治这个随心所欲的翻译器,他侧过头,紫玉般的眼眸仿佛能看穿源光一般。
他张开嘴的时候,源光眼尖地看见了他舌瓣上的蛇目纹,内心已经觉得眼前的“两人”是以狗卷棘为首。
只是……态度似乎很平静,他们似乎打算和他交流?
源光想着,精神放松了几分:“……你、你们有什么事吗?”
这话一问出口,源光就想骂自己,怎么能把咒灵当成人类一样对待了呢!?
狗卷棘:“海带?”
他目光灼灼,企图用眼神盯出一个像太宰治般天赋异禀的翻译官似的。
源光愣了愣:“米、米饭?”
孩子傻了,以为是什么对词接龙的环节。
他听哥哥源辉说过一些祓除时的见闻,知道不同的咒有不同的解法,此时也没有多想,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一般,顿时又自信满满了。
狗卷棘:……?
“木鱼花!!”
源辉不自觉地睁大了双眼:“大阪烧?!”
怎么……怎么还能从二字变成三字呢!!
狗卷棘:……
他已经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少年,似乎把他们的对话当成了某种游戏,还格外认真地投入了进去。
太宰治笑眯眯地单手扶脸,格外
期待般看着狗卷棘。
狗卷棘只觉得毛骨悚然,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只是问题来了,浸泡过咒灵带来的水之后,现代机械还能不能存活下来?
“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狗卷棘只稍稍抬眼确认了来人,视线又马上回到了手上正在开机中的手机上。
另一边,一场兄弟情深(?)正在上映──
“尼……!”看到了哥哥源辉,源光刚想高声呼唤,又想起来身前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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