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即使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如果一味不知廉耻的索取,最后只会让两家的关系越来越糟。
他父母不是不愿意接受江远勇的帮助,而是不想过于消耗情分,等到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开口也不迟。
穷一些无所谓,熬一熬就过去了,如果真的有急事,到时再求江远勇就是了。
“诺,给你。”胡须男子拿出一根大前门递给他。
“咳咳咳咳。”
陈志明不会抽烟,也学胡须男子猛吸,差点没将他呛个半死,一直在疯狂咳嗽。
“哈哈哈,都叫你别抽。”胡须男子乐了,老烟民总喜欢看后生仔被呛的模样。
“这劲真大。”陈志明很久才恢复过来,抹去呛出来的泪水。
“那必须的,一百多年的老品牌了。什么中华玉溪芙蓉王,这些烟我抽不起也不点评。不像大前门,价格亲民,烟气畅顺,还不炸灰,香气还略带点中华的味道。”
“大前门还能抽出几十块一包中华的味道?那岂不是赚了?”陈志明开了个玩笑。
“可不是吗。就是香气主基调显得不是那么的清晰,容易被其他气息喧宾夺主,除了口感依然有点夹缠不清之外,其他都挺好,烟气也大,后劲足,带感!”
“抽烟多少年了?”陈志明感觉和胡须男子挺投缘,今天也不想再去应聘了,索性坐下来唠嗑。
“快20年喽,十一二岁时好奇香烟是什么滋味,于是去上厕所时总是偷偷捡别人的烟屁股来吸,还不敢让家人发现。
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烟屁股其实只有一两口了,不过当时好奇和兴奋大过害怕,捡到好一些的烟屁股总是很激动,然后躲到废弃的老房子偷偷吸。”
“所以你就这样染上的?”
“是啊,染上就戒不掉了。或者说其实也没想戒,因为我之前做建筑,也就是底层的搬砖仔,如果你累了坐下来休息,被包工头看见后又会被训一顿。
但如果有根烟就不同了,你可以慢慢抽,抽完之前都不会有人来催你。在工地,香烟和休息时间是挂钩的,所以我很少看到有人去了工地还戒烟。
只有染上烟瘾,没有戒烟的。”
“原来你小时候也发生过这么有趣的事?”
“有趣?哈哈,现在看来确实挺有趣的。你呢,有什么故事?”胡须男子问道。
“我老家在湘南,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了,不过有件事让我终身难忘。”
“说来听听。”
“那天我也不知道星期几,估计是周六或周日,总之那天放假,天气也很好。正值夏日,我约上一个玩得很好的兄弟,一起去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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