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娥听了李主任的建议,出了修下水道的钱,又买来沙子和水泥,把门口的马路牙子砌了一个斜坡。
结果水泥还没干透,理发店就出事了。
早上六点半,王彩娥正忙着,超市的小秦就跑过来了。
“哎,王姐,和你说个事,昨天晚上理发店出事了。”小秦隔着王彩娥做烧饼的台面小声说。
“咋了?”
“昨天晚上都快两点了,我听着外面有动静,看见的警车在理发店门口停着,我看见警察把那个宋老板和一个男的带上警车拉走了。”小秦离婚房子给了前夫,平时就住在超市里面的一间小房里,省了租房的钱,顺便还看店。
“是吗?”王彩娥抬头看了一眼小秦,手里的活并没有停下。
“是不是让人给告了?”小秦说这句的时候,眼睛深深地看着王彩娥。
“谁知道!”
“这种贱女人早晚就会有这一天,活该!你说对吧王姐?”
“管这闲事干啥,这种人!”
“俩烧饼,一个豆脑。”一个进店吃饭的男人对王彩娥说。
“豆脑加不加辣椒?”王彩娥转身把到了时间的烧饼起了下来,放到了木屉里,一边放一边问。
“少加点。”
“好唻。”
王彩娥转身离了台面去调豆脑,小秦一看这阵势不好再和王彩娥闲聊,急忙说:“王姐你先忙,我过去了,等空下来咱俩再聊,送菜的也该来了。”
“嗯嗯,好。”王彩娥一边忙活一边答应。
小秦前脚刚出门,王彩娥的脸上莫名就带上了笑意,这个笑不是招呼买卖惯常的笑,那笑容是从心里透出来的。
人一高兴,手上也失了分寸,豆脑加的佐料也多了,豆脑刚上桌,食客就闻到了:“嗯,今天这豆腐脑不错!”
王彩娥为自己的二百多块钱讨回了一个公道!
自己在迎春街这么多年,也算是个地道的坐地户,怎么就被刚来几天的外地人欺负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好几天了,心里一直好像有根木棍横在那里,今天听小秦这么一说,终于觉着那根棍顺过来了。
打电话之前,王彩娥就考虑好了,用的电话是家里的小灵通,是原来公公在家时用他名字办的,一直在家里当个固定电话使,王彩娥打完电话就关机收起来了,她想万一要是查到家里,就说公公带着电话早就走了,其他的不知道,再说,举报卖淫嫖娼这种事,只要事实存在,举报者有什么好查的呢?罚几千块钱,难道还要给举报者奖励?
退一万步讲,真要是宋老板猜到是她,也无所谓,她王彩娥一个坐地户都能吃几百块钱的哑巴亏,她一个外地的,凭什么就不能?自己婆家没人指望,可娘家还在,虽现在少有来往,架势是在那里摆着的。
理发店的宋老板回来的时候王彩娥看见了,下午三点多,她正在锁门,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了理发店门口,宋老板从车上下来,正和王彩娥看了个对眼,谁也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王彩娥照常去了烧饼铺,她发现理发店的屋里亮着灯,心里紧了一下,平时这个点,理发店都是黑着灯的。
王彩娥进门就开始忙活,她把两盆面搬进屋里,回去拿小推车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三个男的。
王彩娥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这三个男的从哪冒出来的,这三个人高高大大,齐刷刷的站在门口,在这个天还没亮的时候,王彩娥有点胆怯。
“哟!你们……”
“吃饭!”其中一个男的面无表情的说。
“这……才几点呐,太早了,还没做呢!”王彩娥想把这几个人打发走。
“那就快点做!我们等着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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