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东西!”
小秦这时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真要是好东西,哪有往那种地方钻的?”
“咋?她那里……不干净?”小秦没头没尾的半句话,勾起了王彩娥的好奇心。
“别的理发的干不干净咱不知道,反正听别人说她那里不干净,你看这还没出正月,别的理发店哪有人?就她那里乌泱泱的不断人,正月里不动头,老规矩了。”
“现在不都兴在外面洗头,是不是去洗头的?”
“谁知道洗哪个头?”小秦撇了撇嘴。
“……真窝囊!”回过神来的王彩娥骂了一句,“弄这些脏水在门口堵着,晦不晦气!”
“谁说不是?这大正月的!”
“哎!你说这种人来钱这么容易,堵了下水道还赖账不修,要脸不要脸?”
“要知道要脸还能干这个?”
……
小秦走了,王彩娥晚上半宿没睡着觉,越想越气。
自从温东远瘫在床上,王彩娥和这男女之事就绝了缘,贞节烈女了三年多的王彩娥越想污水的出处越觉得恶心晦气,气得一宿没睡着,四点多,她就起来了。
床上的向萱还在沉沉的睡着,王彩娥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到厨房里做全家的早饭,忙完了出门,刚刚五点。
烧饼铺离得不远,走着几分钟就到了,王彩娥到烧饼铺的时候,发现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马路上的污水已经冻住了,冻住的冰面基本上和马路牙子平齐。
“这是又往外到了多少脏水!该死的玩意!”王彩娥在心里骂了一句。
王彩娥把装着面盆的小推车从小秦的超市那里推上了人行道,避开了结冰的路面,她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理发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自家烧饼铺的门。
王彩娥把面盆一一搬到屋里放好,又把炉膛的火点上,然后把面板刷洗干净,开始切咸菜,一盆咸菜末还没切好,徐四的送豆脑的车就来了。
徐四把两桶豆脑卸到了马路中间没有冰的地方,人站在车边等着收空桶,王彩娥一边一个提着两个空桶,小心翼翼的从冰面上走过来,徐四伸手接住,转身放进了电动三路车的后车厢里,一边放还一边说:“咋这么多冰啊!咋弄的?”
王彩娥没搭腔。
徐四放好桶,关好车厢,回身到了车前,一抬屁股坐到驾驶座上要走。
“徐四!”王彩娥叫住了他。
“咋?”
“还咋?看见这么多冰不知道搭把手啊?还有你这种人!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看你说的!”徐四讪讪地笑着说,一边说一边下了车:“你知道吧?就因为我是男人才不帮你,对你好了,你要看上我咋办?”
王彩娥听了这话,脸在黑影里拉了下来,她家温东远在床上躺着,又不是没了,徐四开这种没轻没重的玩笑,搁原来可能没什么,现在温家这种情况,王彩娥觉得徐四是在笑话她缺男人。
“你放心!你以为女的都和你老婆似的?”王彩娥怼了徐四一句。
徐四正弯腰准备搬豆脑桶,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瞪着王彩娥:“就你这样还想让我给你干活?”
“是你先说臭话的!”
“你说你这个娘们嘴咋这么毒呢?要不你男人这样了,让你气的!”
“你放屁!”
徐四不再搭理王彩娥了,自己搬起豆脑桶,咕咚咕咚踩着冰面,几步到了路边,放在了人行道上。
徐四返身回来,王彩娥急忙弯下腰去抓住豆脑桶一边的把手,她对徐四说:“两个人抬,一个人搬太沉了。”
“用不着!”徐四伸手把王彩娥的手拨拉开,自己搬着往路边走,王彩娥跟着后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