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她提醒,宓茶想起来了。
为了让沈芙嘉安心,她说过以后要一起睡的话。
“好,”她拉着沈芙嘉去了自己的房间,“那我们一起睡,明天一起回学校。”
沈芙嘉脸上的因姬凌玉而起的难过一扫而空,她依偎在宓茶身侧,脸上浮现着恍惚又幸福的微笑。
“嗯,我们一起。”
她和茶茶要永远在一起……
……
孩子们相继入睡,族长的院子灯火通明。
晚上的会议散了之后,在月上柳梢之时,几人又聚在了一起。
百里夫人头疼地望座上的谷岳铭,“爸,您这是做什么?觅茶身边有多少危险您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她在这个关口去首都?难道您忘了四年前的那一届大赛?‘天子脚下’,整个首都队却都在赛前覆没。”
那一年的首都队出了两名光系、一名双修,全队八人皆高于八级,其中人的等级甚至达到了七级,被誉为是禹国最有希望的年轻一代。
然而,还未等到这年轻的希望上场,就在路上被他国势力抹杀。
这件极具恶劣『性』质的事情,立刻坚定了百里夫人一直以来想要给宓茶转学的决心,她再也无法放心将宓茶留在首都,在距离初二结束还有半个月时,便匆匆带着宓茶转了校。
因为百里的加入,这年禹国高速发展,综合国力名列前茅,再也看见五十年前落后、贫穷的影子,逐渐引起了列强们的注意。
强制牧师参赛的规则一出,禹国与百里和的传言在私下流动,各方都有关注,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局面,百里夫人开始后悔让宓茶参加比赛。
体验一下训练和省赛足够了,她不想让宓茶去蹚首都的浑水。
“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谷。”百里鹤卿道,“多派些人,能在回来之前经历点事……也好。”为了保障宓茶的安全,谷岳铭会在锦大附中出发之日动身,一并留在首都,直至宓茶赛完。
敢在天极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寻常组织还真没有这个勇气。
“那她们要是真的赢了怎么办?”熊天晟悦道,“事先说好,我可不喜欢那个丫头,她赢了我也会让她待在觅茶身边的。”
看着就心思弯弯绕绕的,别把觅茶带坏了。
“年轻时的一场悸动,能走多远还未可知。”妖魁绕着红发,“日久天长,两人的差距显现出来,她自己也待下去。问题是姬方缙那边——今天看姬凌玉的表现,还算是有点诚意。”
小丫头们玩玩恋爱游戏,几人虽然看惯,但也至于重视到要五堂会审。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姬凌玉的父亲。
“今天可是让她看了一场好戏。”谷岳铭双眸微眯,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姬方缙入狱之前,老夫曾与他见过几面,等级虽低,可却是平生少见的清廉爱民之士。当时他任f省省长,f省是整个禹国第一个消除贫困的省份,哪怕十年后的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省份也寥寥无几。”
“他当上总统短短几年,提高了起征点、各项保障制度、加强禹国的文化出口……”百里夫人评价道,“延续了从前的作风。”
“只不过,从他批下了防护服改革开始,后续的一系列举动无疑是在与我们离心。”
“低阶牧师适合战斗竞技,原本这类青年大赛上,牧师就少有出现,可现在却要求每个学校必须出一名牧师。
“换而言之,往后整个禹国,所有最优秀的年轻牧师都会登上首都的赛场、出现在他眼前。”
云棠淡淡开口,“这场大赛之所以能够吸引全国学生,原因本就是那区区五十万奖金,而是在首都表现优异的学生们,私底下能收到各大家族、名校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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