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子很惊惧,继续报官,县太爷还是什么都查不出。
最后还是镜无知路过那镇子,发现丝端倪,寻到康家,问他们家是不是近来有祸事。
康家儿子说是,说有人嫉妒他发财,想谋财害命。
镜无知却告诉康家儿子说,“你?家并不?是人祸,而是你得罪了半仙。”
还问康家儿子,他们家是不是供奉过什么东西?
康家儿子这才恍然大悟,康家儿媳瑟瑟发抖的问丈夫,“以前婆母不?是说让咱们供奉那石像二十年吗?是不是因为我们搬家时没把它带来,所以它才报复咱家的。”
镜无知笑道:“这位嫂嫂还真是猜对了,你?们过河拆桥,人家许你们富裕日子,你?们过上富裕日子就不想继续供奉人家,给人家丢在破旧的屋子里?,你?们自己住着大宅子,亏得这位半仙脾气好,就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没要你?们的命,遇上些脾气差的,你?们一家四口命都要没了。”
最后康家儿子很愧疚,打?算把石像接回镇上。
镜无知却摇头叹息,“迟了,人家已经不?愿意继续待在你们家了,你?们按照我的法子,同它赔个不是,我会接它走的,不?然它不?得安宁,你?们也不?得安宁。”
最后康家儿子没办法,只能按照镜无知说的,给这半仙备了不?少吃的喝的,又跪下三磕九叩的赔不?是。
镜无知这才抱着石像离开,最后按照石像的要求,将它放在郊外一座荒废的破庙里?,继续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镜无知最后才在笔记上写道,“那乃狐狸成精,修得半仙,去往人间也不?过是继续修炼,想求个善果?,可惜人间有些人不知珍惜,过河拆桥,损那半仙修为,半仙自是生气。”
沈糯说完,才感叹道:“这世间,其实万物都是有灵的,而且
不?管是供奉这种半仙,或是佛祖菩萨,都要心存敬意的,供奉了就要好好供奉,不?能随意丢弃的。”
摄政王从未听过这般奇异的故事,听得很是入迷。
这个故事,连沈小狐都竖着狐狸耳听得津津有味的。
两人继续说着话?,沈小狐听完故事,也继续趴在两人脚边打盹。
裴叙北低头能够见到脚边摇摆着蓬松大尾巴的沈小狐,侧头又能看见沈家小娘子娇嫩的侧颜,他忍不?住陷入一阵恍惚中。
他自幼跟着祖父读书,后来再大点,祖父给他寻了师父,他开始跟着师父练武。
到了十三岁,他就上了战场。
现在他已经快有二十,对于亲情,其实他很少有跟亲人太过亲密的接触,虽然家人都很爱他,他也很爱自己的家人,可他从未跟家人这样彻夜长谈。
此情此景,总让他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
好似他跟沈小娘子是对夫妻。
是不是别的夫妻也是这般,吃完晚膳,就一起坐在庭院里喝着热茶,看着夜景闲聊着。
那现在看过去,他这庭院有些简陋了些。
这宅子因为平日不怎么住人,庭院里面除了这几张石凳和一张石桌,连点花花草草都没。
平日里,裴叙北过来住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就感觉庭院太过简陋,什么都没有,当?初应该让人多种花花草草,旁边再种上几颗果?树,蒲萄树或者樱桃树,然后搭建个凉亭,挖个小鱼池,里?面养上几尾金鱼,看花赏鱼的。
“殿下,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歇了下,明儿再去军营帮着他们施针一次我也该回水云村了。”
裴叙北回?神,低低的说了声好,见着沈小娘子起身回?房,他搁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的痉挛了下,心里?也有些空荡荡。
他又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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