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女人,不能这么苛待媳妇了,有你老的时候!”
“对啊,不能这么骂媳妇了,总说媳妇去找男人了,儿子脸上就有光吗?”
“”
谢梅蕊听着这些对陈海娘的谴责,心里乐开了花,自觉今天这一招是走对了。
她哭得更响亮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娘,我真的很伤心啊!”
谢二婶呢,其实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既然这么一哭,眼看着亲家落了下风,便继续哭:
“呜呜呜呜,啊啊啊,欺负我女儿啊,欺负我们啊!梅蕊啊,我当初就说这种人家不能嫁的啊,你非要嫁啊,啊啊,呜呜”
谁知,娘俩没得意不久,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议论声就渐渐变成了下面这样:
“现在哭啥呢,当初干嘛要嫁给这个人家呢?就不打听打听的吗?”
“可不是,还是给人家做填房去的呢,一般人家谁愿意把好好的女儿嫁去给人做填房c养别人的孩子!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也没犯啥错误不是!”
“就是就是,话说回来,谢家二婶子,当初你怎么会答应女儿嫁给这种人家的嘛!现在哭什么呢!”
“嗐,你们不知道吗,当初不是说的,让谢兰芽嫁的嘛,谁知道怎么是谢梅蕊嫁了!”
“要么是看中一百块彩礼了?”
“还是谢梅蕊有什么狐臭之类的,啊?”
“哈哈哈哈,那倒没闻到!”
“哈哈哈,收了一百块彩礼,把好好的姑娘给人去当老妈子使唤,谁想出来的,这脑瓜子真灵!”
“嗐,刚谢二婶不是说了吗,是女儿非要嫁!”
“那就是陈家的那玩意儿镶金子了吧!”
“哈哈哈哈!”
“”
本来应该在结婚时就有的议论,这会儿姗姗来迟,却气势汹汹。
中间还夹杂了各种猜测和笑话。
农村里人们议论事儿,不沾点荤腥是不大可能的。
这听得谢二婶先嚎不下去了,声音急剧转小。
谢梅蕊越哭越觉得自己成了个笑柄。
就,“你有什么好哭的,哭出来让我们大家笑笑”的赶脚啊!
td,烦死了!
现在怎么办呢?
陈海也好不到哪儿去,听着这些议论,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
但他一个男人,也实在不好去说人家什么。
唉!
倒是陈海的娘,久经骂战,此时一听这么议论,还斗鸡上身,极有闲情的骂人:
“都说什么呢?到我家做填房怎么了,我家填房也比你们这些老社员家的原配好!我儿子是油田工人,我儿子是干部!我呸!一群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我家陈海还不要这样的女人呢,赶紧的把彩礼还给我们,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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