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变’后的抗战局面,上面就把我派来了。”
“那你是要重组大连的特委?”
“没错,而且要发展壮大。大连是日本人在中国的心脏,现在抗战爆发了,它又成了日军侵华的桥头堡。它的战略地位无比重要,伍豪同志特意对我嘱咐,我们就是要朝它心脏上捅刀子。”
“你就直说周恩来同志就行了呗!特科早就解散了,还伍豪伍豪的。”林重笑道。
卢默成却严肃道:“特科虽然解散了,但是特科的精神永远不会消失,你说呢?”
“那倒是。不知为什么,我特别怀念在上海的那段日子。”林重看着大海说道。
目光极处,一碧如洗的苍穹笼盖着壮阔辽远的海,潮水拍在不远处耸峙的几座小岛上,白鸥竞翔,天海间壮美无言。
“你提起上海我倒想起来了。”卢默成忽然紧张起来,“告诉你个事,郑培安逃跑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怎么能让他跑了呢?”林重问道。
卢默成回忆道:“那天你走后,我去接应那几位开车押着郑培安的同志,路过一片郊区田野的时候,他说要下车上厕所。我当时大意了,其实他在车上不知用什么把手铐打开了,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趁我们不注意,他就钻进了芦苇荡。我们赶紧去追,结果发现他找了两个警察,而且那一片离警察署很近,我们只能先送受伤的那两位同志撤离了……”
林重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就那么巧,按规矩,你们不是应该给他戴头套吗?”
“我们是这样做的,但是他说戴着头套他拉不出来。后来我回延安之后和几位同志分析,他应该是在车里听见了田野里的蛙声,从而推断出那是郊区,所以才要上厕所的。”
“那他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没等卢默成回答,林重又朝栏杆上砸了一拳,自言自语道,“简直废话!他回去之后肯定去我家找我,一看我和童娜都消失了,能不怀疑我才怪。再说拿今村和日本人交换共产党的事只有我、他,以及我们的上司洪鸣山等几个人知道,绝不会超过五个人。”
“忘了告诉你,你们的上司,陆调会的主任洪鸣山前不久已经死了。我听从南京回来的一个同志说的,死因很蹊跷,凶手到现在没找到。”卢默成说道。
“老洪死了?”林重默然了一阵,又问道,“我没空想别的,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我会不会暴露,或者说我是否已经暴露了?”
“这就是我现在要跟你探讨的。”卢默成说,“按理说,安藤智久送你去上海之前给你编造的那些假身份很可靠,我们在延安又把这件事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能让陆调会的人怀疑你的地方。就算他们去你家,我也在接童娜去码头之前把屋里故意搞乱了,这样就造成了你和童娜人间蒸发的假象。如果你的共产党身份暴露了,那么你早该上陆调会的黑名单了,可我到现在还没接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没这么简单,他们会挨个排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林重捂着脑袋说道。
“你别着急,即便他们怀疑你是共产党,你不是还有一层关东州警察部特务的身份吗?他们要是在我党这边查不出什么来,也许会把你往日本间谍上面想。”
林重捂着脸摆摆手,表示自己暂时不想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林重,你怕了?”
“你说我什么时候怕过?”林重有些生气,“你不是不了解我,如果真要给我找个怕的理由,那也是怕童娜和童童出事。”
“对不起,这是我早该想到的。郑培安这件事都怪我,我应该负全责,而且上面已经处分我了。”卢默成看着狐疑的林重,“现在延安派我来,是让你负责给我传递情报,而我负责重新组建大连特委。从现在开始,大连特委就改为大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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