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的表情,而是颇有些得意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的记性并不好,有很多事都要记在本上或是手边的台历上。但是你可能不信,这是我唯一能够全篇背诵的档案。”
“原因很简单,几年前当我像你一样以这个极为幼稚的问题向土肥原先生发问的时候,他也建议我看看这份档案。从那以后,我就把它背了下来。目的不是要纪念这个连名字都有可能是化名的无名小卒,而是要时刻提醒我自己,共产主义思想无孔不入,共产党无处不在,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廖静深起身踱着步,缓缓地走到林重身边,一起看着窗外说道:“伊田助男只是这场战争中连细菌都算不上的小人物。我不知道用多久才能把共产党消灭,但我知道,如果无数的这样的小人物不断地涌现,那么他们会像细菌一样把我们活生生地啃噬,连渣儿都不会剩下。”
“现在再回到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所以说间谍这种职业可没写在任何民族的脸上。日本共产党是哪年成立的?1922年,只比中共晚一年,所以关东军内有没有内鬼,这个事儿可真不好说。”廖静深一歪头苦笑道,“反正神谷次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照做就是。我跟日本人干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少问为什么,只问该做什么。”
“那关东军也不可能允许我一个特调科副科长去调查他们?”
“你啊!还是没摸透神谷次长的意图。倘若关东军内部真的有间谍,那么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配合了更好,假如他们不配合,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廖静深笑着说道,“所以你只管去,让不让调查那是他们的事,有没有调查的态度那是你我的事。做好分内的事,这就是日本人的做事方式。对了,神谷次长让你去找关东军司令部参谋本部的中田义雄中佐,他是参谋本部的主任。”
“明白。”
“满粮这火差不多该扑灭了。”廖静深看看远处嘟囔道,“你回来后,咱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一个小时之后,胳膊上吊着绷带的翟勋回来了。他见行动队办公室里空空如也,就对值班的人问道:“人呢?”
“威力丢了,都找它去了。还有一些弟兄在调查刺杀赵东升的线索。”
“威力丢了?什么时候?”
“好几天了,孙明弄丢的。”
“林副科长呢?”
“不清楚。”
翟勋又去审讯室,朝看守问道:“满棉起火,是不是抓了个叫王喜的?”
“没错,但是他死了。”看守说道。
翟勋一把揪住看守的领子问道,“你说什么?他怎么死的?”
“他被捕之后只说是你的线人,第二次审讯的时候他招了,说满棉起火就是他干的。我们让他按完手印之后就发现他不行了。”
“你们怎么审的他?”
看守没说话,而是看向审讯室里的那把电椅。翟勋回到办公室,给钱斌打了个电话,却听他说,王喜的审讯记录和口供已经送去检察厅了。翟勋气得猛砸一下桌子,出门去了检察厅。
关东军参谋部,林重在门口交出了自己的配枪,说明自己的来意,被告知要见中田义雄中佐还得等一会儿。林重坐在走廊里待客的椅子上,拿起旁边报夹上的报纸随手翻了翻。
半晌,从中田义雄的办公室里出来两个提着包的日本军官,林重知道该轮到自己了,于是把报纸合上,放回原处。
接待室的人示意林重可以进去,林重敲了敲门,进屋后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中田义雄,说道:“中田中佐,我是警察部特务调查科……”
中田义雄正在给钢笔旋上笔帽,他穿着关东军中佐军装站在桌前,显然是刚刚签署过什么文件,他的背后有两幅地图,一幅是中国战略地图,一幅是东北全域图。他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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