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镜框上的凳子摇摇欲坠,发出细小而刺耳的震颤声。
破碎的镜面下,美芮子悠悠转醒,嘶哑的抽气声如一记尖锐的警报,芸生只得狠狠咬住下唇靠最原始的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梁小姐——快醒醒!
;你别晃了,我头晕······梁茉雅皱起眉,喃喃自语,眼皮似挂着千斤铁块,直往下坠。浑沌的意识让她坠入一场梦境,她梦见楚昊轩对她说,除了这一纸婚姻他再也给不了她别的······她不信,非要一头撞向他这堵南墙;他对她也没有说谎话,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她和她一样傻却又根本不一样,她的故事里注定是一场没有传奇的独角戏,她也没有心甘情愿,她只是情愿却不心甘罢了。梁茉雅眼皮热热地像贴了一张滚烫的面巾,眼泪一瞬落到芸生襟上······
一阵清脆凌厉的哗啦,镜框上残余的碎片簌簌掉落,芸生在黑暗中死死盯住前方,脸上一刹那又越过一片深沉的影子,静谧的回廊上终于响起脚步声。她方才开了枪,按理说早该惊动了旁人,迟迟未见人来应是那些扶桑人使了些手段,况且他们要确保任务完成也该趁早进屋补枪······那么眼下门外的人或许不是扶桑人!
只是在芸生还未确定能否呼救时,那架镜上的木凳花架悉数被抖落在地,美芮子踉跄起身,手上仍牢牢握着那把锋利的刺刀。
;昊轩,昊轩······梁茉雅听见动静,迷离间颔首嫣然低笑:;为什么······你偏偏就记不得我呢······
美芮子艰难迈着步子,活像一架牵错了丝线的木偶人。她满脸血污神情木然地举起了那把刀。芸生握紧手里的枪,里面只剩一发子弹。
;······去死,都该死····&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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