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恒帮他出气去教训人,也好在各区彰显下自己究竟有多么受宠。
苏恒那是什么人?几十年的老狐狸,早已经活成精了。
他看出这个养孙恃宠而骄,居然还敢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难免要给对方点苦头吃吃,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这是人家家里自己关起门来教育孩子,旁人也不好说得。只是恰巧乱了朝风的满盘计划。
如今,苏安和暂且动弹不了,他只能另寻办法。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朝母道,神情也显过一丝狠毒,“本来还想留着他,好让他好好吃吃苦头的——可现在,这事都快被他发现了,咱们还留着他干什么?”
朝风说:“我知道。”
他也是如此想,只是,究竟该找谁动手,他的心内尚且不确定。
朝母也略想了一想,旋即问他:“当初你找的那个神秘组织怎么样?”
对方提供的资料事无巨细,可见是有点真本事的。况且又是刚刚出名,会比一般的世家更好把控。
朝风一想,也觉得有理,便点点头。
“我这就联系。”
此时,他还丝毫不知。
他这一则联系的消息,马上就要亲自发到当事人那里……
*
而此刻,当事人还在与白月光搅和。
“松嘴。”
“……”
“松嘴。”
“……!”
醉鬼好像模模糊糊说了什么,简饶大约分辨了下,也只能隐约推断出类似“别怕”、“不疼”之类的话。
事实上,这一下咬的并不疼。对方那牙齿就像小狗乳牙似的,咬在身上甚至还有点微微地痒,那一点细微的疼痛,并不会严重到让人反感。
只是这种感觉,总让简大佬觉得自己是根磨牙棒……
他做alpha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一个omega咬,还是两次。
他的手指抵着omega额头,像抵着小狗似的。
“什么毛病?”
朝秋又含含糊糊说了什么,大概意思是香。
简大佬此刻也禁不住无奈,只当对方是嘴馋了,抬了抬眼,看向司机。
司机也是个有眼色的,忙趁着红灯在身上一顿乱摸,飞快地摸出一颗原本给家里孩子准备的糖来,递给老大。
白月光修长的手指几下把糖纸剥了,把那一颗奶糖塞进了小醉鬼嘴里。
嘴里有了别的东西,朝秋也就顾不上标记omega了。他专心致志地吃那一颗糖,吃的腮帮子都微微鼓出来一小块。
简大佬沉默了会儿,缓慢地将指尖戳上去。
朝大佬的腮帮子像松鼠一样彻底鼓起来,里头的糖块左右挪转,凸出一个小小的方块。
简大佬好像玩上了瘾,跟着里面转移的方向,又将指尖按了上去。
“……”
朝秋不吃糖了,睁大了眼,委屈地望着他。
白月光丝毫没有逗小孩玩的愧疚感,只面无表情道:“小心呛着。”
朝秋委委屈屈地把那一颗奶糖在自己嘴里含化了。时不时还看他一眼,像看罪魁祸首一样。
趁着他专心吃糖,简饶问出了他的住处,让司机转个方向,先把人送回去。
司机开着车,鼓足勇气试探地小声说:“老大,这朝秋和新闻里的不太一样啊……”
虽然行事是出人意料了点,但整体上仍然是非常可爱乖巧的。并不是传闻里的样子。
司机也是獠牙里的人,听说过对方差点儿成了自己大嫂的传闻,又看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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