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一个打扮规整的妇人,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多一丝都没有,蔺洵猜这就是正室夫人。
而张氏低眉顺目,敛手站在后头。
老太君看了几眼,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那是儿子的妾室,她不喜欢又如何?老太君淡淡叮嘱了几句好生伺候,安分守己的套话,接过张氏递的茶略抿了一口,又送上见面礼。
彦氏也是如此,惜字如金,用嗯啊好代替了回应。
看一切顺利,纪孟涯也算是松口气,进府就好。
张氏敬完茶退下,就轮到蔺洵登场表演,他不忙不乱的端起一杯热茶,送到老太君面前,老太君接过茶,用茶盏撇开浮沫,对着孩子她表情和缓许多,正要抬头说些什么,先定定的看着蔺洵的脸。
好像!跟勤哥儿特别像,加上穿衣打扮,恍惚是同一个人,她忍不住抬眼去看勤哥儿,勤哥儿正好端端的站在下手,彦氏的身侧,此刻感觉到祖母的眼神,露出笑脸来。
也难怪老大心软,长的跟自家孩子如此相似,哪怕没有关系,她都不忍心把孩子放到别处去。
“好了,回去给你母亲敬茶。”老太君心一软,语气也变了,看着他转身去端茶,就忍不住问纪孟涯:“这孩子是什么时候的生辰?”看着瘦瘦小小,怪可怜的。
这个问题纪孟涯也答不上,只能扭头去看张氏,张氏道:“冬月初九里的生日,今年十二。”
十二是虚岁,实际才十一岁,难怪看着这么瘦,比勤哥儿还小了一岁。
彦氏看到老太君态度和缓,忍不住也去瞧孩子,赫然发觉真的跟勤哥儿像了八成,让她端不起严肃的面孔,只能略点点头,喝过茶了事。
敬茶完毕,纪孟涯做个总结,“好了好了,喝过进门茶,以后都是一家人。勤哥儿文姐儿,以后多跟你弟弟相处。洵哥儿也要常常跟你姐姐哥哥亲近。”
不知不觉,纪文雯的神情也和缓许多,跟着点头。
一场会面结束后,就有丫鬟带着张氏跟蔺洵一起去分给他们的宅院。
老太君精神头短,时常要休息,但她今日撑着精神头跟纪孟涯说话,“人也接回来了,你媳妇也
没说什么,以后可不许干这种糊涂事。”
纪孟涯碘着脸,“也是那时候年轻,所以才糊涂不懂事。”换成现在,他的确不会干。
老太君点到为止,并不深究,纪孟涯趁机说:“母亲,我想着洵哥儿年纪不小,从前没读书习武过,现在得抓紧练起来...”勤哥儿已经被他练怕了,躲都来不及,现在这个,可要好生抓紧。
“嗯,等过上一月再练...”老太君刚说完这句,纪孟涯就急了,“母亲!”难道真是隔辈亲,母亲还是舍不得孙子辛苦?
老太君白他一眼,“你傻啊!亏你还是当爹的!你自己瞧瞧孩子瘦成什么样子,那胳膊那腿,现在去操练,也就你想得出来。”
纪孟涯忘了这茬,懊恼的挠头。
“我也不是拦住你练孩子,而是勤哥儿的确志不在此。”老太君怅然的说,她也明白后继无人的苦恼,但按着不感兴趣的孩子头去学,事倍功半,何苦呢?
唉,纪孟涯也是难受,一想到没人继承衣钵,他就按捺不住。知道老太君不是想阻止,也就打定主意要好生教育出一员干将来。
蔺洵还没预料到自己的“体校”生涯,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换到纪府生活后,不论衣食还是住行都改善了许多,但出门不管去哪儿,总是跟着两三个小厮,前后脚不离开。
蔺洵只当他们不存在,要出府就去禀告一声,然后去找刘果。
尽管事情已经发生近一个月,刘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一晃神,平时跟在身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