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付小灵一概说年纪还小,暂时没打算结婚。
“钟时可不小了,你们可得早点打算。”
翻过年,钟时就二十二岁了,付小灵十八岁。
好在年轻人不如老人那么执着,问不出个所以然很快放弃,说着今年过年回家的计划,知青们过年有假,离家近的买张票揣着介绍信就能回,离家远买不到车票只能望洋兴叹。
付小灵早早接到钟母寄过来的信,让钟时带她回家一趟,去省城过年。
这上了门,婚事铁板钉钉。
钟时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愿意去?要不我和爸妈说一声,他们准备了好多东西,吃得和的都有,我跟他们说好,你过年在家陪叔婶,我过初二来接你。”
追媳妇嘛,就得舍得出脸皮,钟时知道付小灵嘴硬心软,不会轻易辜负长辈的心意。
付小灵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在他腰间软弱戳了戳:“你明知道,就算我不去我爸妈也会催我去,还说?”
这就是去的意思了?
钟时有点疼,故意龇牙咧嘴的很夸张:“你生气了?想多打两下也是可以的。”
“钟时……”
“嗯?”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来?”
“看出什么?”
付小灵想了想:“不告诉你,你听了还以为夸你呢。”
钟时好奇到心痒痒,可是付小灵打定主意不说,他一路都没问出来,俩人在宴席上喝了点酒,周身暖洋洋的,飘起雪花的时候终于不敢怠慢,匆匆忙忙往家走。
“小灵,你真的不告诉我?”
“绝不。”
那好,钟时一晚上辗转反侧,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酸,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直到睡着梦里都是这件事。
第二天付小灵跟忘了这件事似的,再也不提,任凭钟时再怎么看她,她跟没感觉到一样。
到了腊月底,村里已经有很浓的过年氛围,有人杀了家里养的猪上交公家一半,自留一半,付小灵缠着张桂芳去买了一些五花肉,肋排,准备今年好好吃一顿。
钟时赶不上这些好吃的,他得先回家,钟父钟母都在家里等着呢,今年是他们家遭受动荡后第一个团圆年,意义重大。
“我到车站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过两天就回来接你。”
付小灵哭笑不得:“算了,我自己过去,又不是小孩儿了。”
钟时很坚持,带上付家给的一些土特产和同行的知青们一起去了火车站,他一走,家里立刻空荡了下来。
付小灵依然故我,看完书就缠着张桂芳,要求自家吃一顿蒜泥白肉,秋收之后她腌了酸菜现在味道正好,做酸菜白肉正合适。
“你都是从那儿子知道的新鲜吃法,行,就吃蒜泥白肉,钟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怕他抢我肉吃呗。”
“小灵啊,你老是这么端着怎么行,等以后去了钟时家可不能这样,要勤快一点,你知道的那些菜的新鲜做法都做给人家尝尝,虽说咱家成分好,可我觉得省城不这样论了,知道不?”
付小灵也没说钟家是怎么样的不同,说了反而会吓到他们。
这一年是个丰收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一家三口吃肉吃了个过瘾,付仰振没提给老娘送一些,只在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按礼数端了一碗饺子一碗连汤带水的肉,老娘为兄弟机关算尽,他就当是还恩了,其余的不计较,也不愿意让付仰齐抢走他们家的东西。
拜了年,天阴沉沉的看起来又想下雪,张桂芳开始担心钟时不能准时回来,犹豫要不要让付小灵直接上路去省城。
“万一下雪在路上耽搁了怎么办?”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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