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太大招失败。
付仰齐忙当和事佬:“哎呀,咱就是来吃顿饭,没别的意思啊。”
他可怜的好说歹说,付仰振没那么气了,但付老太也没回家的意思,做儿子的不能把她撵出去,钟父也不想亲家闹的分崩离析,于是说和他们坐下来吃早饭。
农家早饭很简单,张桂芳昨晚上发了一盆面做二合面馒头,钟家是贵客不常来,人家态度好,他们更得好好招待,所以这二合面馒头放了很多白面,口感跟白面馒头差不多,又煮了大米汤,炒了一碗青菜,煮了鸡蛋,另外就是他们昨晚吃剩的炖鸡块。
对谁来说,这都是一顿丰盛的早饭。
付仰齐最近没钱,只在夏收的时候捞了点油水,可村东头还有个王寡妇要应付,家里有段没见过荤腥和白面馒头,他吃的满嘴流油,中途给老娘使了个眼色。
付老太颤巍巍站起来要去厨房:“我再去拿个馒头。”
张桂芳下意识的说:“我给你拿。”
结果被付老太一把推开,非要自己去。
付小灵摇摇头:“妈,你让奶去。”
馒头筐就在厨房案板上,付老太站在门口伸手就能拿到,但她老人家偏偏往里面走了两步,又站了一会儿才出来。
“奶奶,你拿的馒头呢?”
“哦,我忘了。”
付小灵也不急,就看这付老太回去装模作样拿了个馒头,之后没谁再进厨房。
早饭后,付小灵想帮忙收拾又被两家妈妈推开,回头看见付老太不错眼的往屋里瞅,恨不得透过土墙看一看钟家带来了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厨房响起一道声音,钟母从案板下面捡起那封非常眼熟的信:“这是?”
她拆开一看眉头紧皱。
张桂芳识字不多,还问:“这咋了?”
钟母白着脸将信纸信封拿给钟父,他一看,神色也郑重起来,这就是当初他们写给钟时那封信,告诉他家里即将渡过难关很快就能回城了。
“这是?这信不是丢了吗?”
钟时蹙紧眉头:“是丢了,我没见着这封信。”
钟父钟母对视一眼,又狐疑的看向付家厨房:“那怎么会在他们家厨房?”
付老太正剔牙呢,懒洋洋地说:“那是要当引柴火了?”
洋火一下子点不着树枝,都会先点燃书本纸和麦秸等柔软易燃的东西,再放树枝,也就是付小灵家想烧了这封信没烧成。
付仰齐装模作样的凑上去:“哟,小灵,这不是你当时拿的那封信吗?我记得是钟知青刚调过来那一阵儿,你接了他的信要拆开看,我还说不能拆——”
就在这时,付晓秋来了,她没去看前世的便宜公婆,很孝顺恭敬的说:“奶奶,你该回家吃药了。”
戏接上了,付仰齐拉住她问:“晓秋,你看这是不是小灵藏起来的信,她跟你说钟时家里有人,想嫁给她,咱俩还劝她不能那么做来着?”
付晓秋瞥了一眼钟母的神色,轻轻道:“爸,这是他们的家事,咱别说了,不然小灵钟时还怎么处对象呢?”
这就是变相承认确有其事了。
付小灵绷着脸怒斥:“付晓秋,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啊?”
付晓秋瑟缩了一下:“小灵,你都快结婚了脾气不能这么暴躁,当时就是你说给你办这个事,说我爸有人能让钟时答应结婚,之后再把婚事让给你,我都照你说的办了,你咋还对我不依不饶的?”
划重点,两次换婚事都是为了付小灵。
钟父脸色很难看,这话分不清楚真假,但耐着性子没有发作,他们听儿子说过真相,不听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钟母就没那么淡定,她在俩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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