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位长兄是如何拿鸩毒之酒来杀他的,如今居然当众表示全是天策府造谣。李建成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守礼依规的贤良长兄,而是毒舌太子!
“臣以为秦王军务繁多,且兼为中书令已是极限,必要有得力之臣相辅助,自会平息突厥之议。今孟侍郎在此,还请指教!”封德彝腆着溜圆的肚子,走了出来。他这话又是两面光,李世民当然乐意孟云飞出面,李渊也就是这个主意。
裴寂摇了摇头,这封德彝果然比他要圆熟多了。
孟云飞就知道这烫手的山芋最后必然是在他的身上,他微微一笑,来到李世民的身边,道:“秦王,突厥贪得无婪,且又不能在民间取财,恐伤百姓。不如就天策府出资,平息此难。臣自会与突厥周旋,让他们减到一万金和一万绢,若秦王出不起,则要**令状,削职降位,不再为中书令,否则恐伤国体!”
李世民的军资是很少的,因战事稍停,早被李渊断了不少供养,仅有粮草皆派在外边周济,可孟云飞居然说不用国库,也不硬摊派民间,硬让天策府出,还要**令状,让他入不了中枢!
李世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半晌不语。
李渊甚喜,暗想:“孟云飞虽重情却也好利,看来他不敢偏向秦王,也不诬陷太子要谋害秦王,这倒是好。”但他表面也不露出来,只想看李世民的态度。
满朝文武虽知孟云飞与天策府关系甚密,但如今看来,似也不好说。有些与天策府不和的贵戚豪族就想,让天策府出出血,也是可以的。毕竟就不用大家出钱了。
李世民静静看着孟云飞有半盏茶的时间,忽然道:“好,我立此军令状!”他振衣提步,取过小黄门递上的纸笔,就立下军令状!
“但凡不能在十日之内聚得万金万绢,则甘去职还军!”这一行大字赫然落入李渊眼中。李渊大喜过望,这李世民可是打下了半壁大唐江山,他居然能做如此地步,轻松交权那才是好事!
李建成更是兴奋莫名,他本以为这一次朝会,他就会彻底成了没人理的老鼠,不会再有一点半点的势力,没想到反而还有机会赢李世民!
李元吉忙加几句:“耶耶,这次可是满朝正会,兄长有此军令状,可绝不能反悔,否则天下耻笑!”他已兴奋得脸都有泛红。
李世民这是第二次因为突厥之战被迫要交还权力了,但是这一次与前次不同,他是为了一个人——孟云飞。他相信孟云飞绝对不会伤害他!
他身后的杜如晦、房玄龄、褚遂良及宇文化及、程咬金等武将皆很担心,但杜如晦回望周边天策府诸将一眼,他暗示绝对不可妄动。
东宫这边自然皆喜,但只有魏徵叹了口气,他锁着眉头看了一眼,刚刚复职返回长安的王珪,王珪也摇头想不出孟云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们已然都明白,能让李世民下这样的决心的人,也只有孟云飞了!
朝会已罢,孟云飞已中书省的侍郎、尚书省的右丞,
李建成很清楚李世民的实力,中书省的封德彝,尚书省的裴寂现在不能用了,他们身边安了一个重磅型的孟云飞,满朝的文武,都知道格局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关键在此一事上!他决定通气给户部中东宫的人,绝对不可让孟云飞动一个钱!
李渊回偏殿后,他翻阅所有户部报上来的帐,这是一笔烂帐!因为军费浩大,贵戚豪强虽经过之前尚书省在孟云飞的静澜司的协助下有所收敛,但所得财赋亦所交不多,他实在想不通孟云飞如何能让突厥减少索要,又如何相助李世民,他只要十天后的结果!
孟云飞已别置住所,在原本的静澜司之旁。他却伸了一个懒腰,斜倚在胡床之上,唤道:“你出来!”
只听得阿秀轻盈地飞跃而进,而她美妙的身影后面,跟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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