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同时,也不禁想到了言峰绮礼那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收拾遗物的人是言峰绮礼,告诉你远坂时臣死亡的人也是言峰绮礼——”利姆露淡淡道:“严格来说他没有骗你,因为进入根源的人几乎百分九十九点九会被同化,失去自我彻底化为根源的一部分。” “但他没有骗你并不代表他没有向你隐瞒什么不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谁知道呢。”闻言,利姆露却是轻笑了一声,身子往后一摊,轻声道:“也许是觉得远坂时臣抛弃你们母女追求根源这种事情对你们来说太残酷?” “不可能!!”凛顿时扭头,因为跟利姆露很近的原因,她这一甩马尾的扭头反驳竟然差点跟利姆露的脸撞上,鼻尖碰触到了鼻尖:“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顾忌别人心情的人!!” 如果对方会在意这一点的话,当初她避难的时候所说出的请求,对方就不会那么残酷的拒绝! “是啊,他不是那种人。”利姆露静静的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眸,呢喃的轻轻笑了,而这时候,凛也终于发现了不妥,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胳膊,整张脸顿时红成了苹果一般,连忙松开手拉开距离尴尬了一下后,直接站起来赌气般的就要往外走:“我要去问他——” “凛,你现在过去也许只会让他高兴哦。” “……?”凛回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她疑惑的看向利姆露,对方才开口解释道:“言峰绮礼我跟他打过交道,用我的了解来说的话,他是那种……” “会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愉悦之人。”利姆露缓缓站起来,淡淡道:“幸灾乐祸是人的本性,但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理性可以压制本性,而内心的充实也会让人有更重要的目标。” “但言峰绮礼没有,他本身并没有目标,更没有在乎的东西,他的本质更像是一团虚无,内心极度空虚的情况下,因为没有追求的东西,那么就只能退而其次追求本性了吧?” “所以,其实在我看来,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利姆露走向凛的面前,看着她道:“如果将事实告诉你,那么你一定会理解,并且由衷的为父亲感到高兴吧?” “也许你会不满你父亲将你母女抛弃,但说到底,他终究是完成了自己溯源这一点,想必你也不会否认,更不会因此而感到痛苦,不会因此而背负圣杯战争的职责,而煎熬的度过这十年吧?” “凛。”利姆露沉吟了片刻道:“虽然很残忍,但我还是觉得……也许他只是想让你痛苦来满足他那种恶心的癖好也说不定。” “……”凛已经不知道自己今晚上这是第几次情绪失控了,利姆露每次发言都仿佛会让她陷入发懵的状况,残酷而又……让人觉得是那么的现实,她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利姆露的双眼,颤抖着声线道:“我想去当面对质的问他……Archer……我……” “我知道,我并不反对这一点。”利姆露缓缓化为灵子消散,出现在凛的一旁,同时,温热的声音传来之时,赤红的风衣也被他递了上来,凛默默的穿上后,紧了紧风衣,复杂的看像利姆露道:“谢谢。” 利姆露已经提醒过她了,那就是言峰绮礼如今也是御主,而深夜拜访,说不定就会发生争斗……这对利姆露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应该要搞清楚这些,毕竟……她无论再怎么讨厌冒牌神父,对方也是她的师兄…… 而另一边,阿尼姆斯菲亚就有些不淡定了,喂喂……我在这里陪你们看了半天伦理戏,不就是为了得到一个答复吗?! 结果你们这就准备走了?! 太不尊重客人了吧混蛋?! “呐……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阿尼姆斯菲亚露出一个微笑,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管理看起来和善一些,但还是透露出了一丝危险,这时候,凛才想起来,对方好像是为了……结盟来着? “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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