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从者这种事情发生。 她不禁握紧了利姆露揪出来的挂坠,自己都没察觉她语气中挂上了一抹担忧。 “啊,这个啊,这是因为我跟阿赖耶识做了一些约定。” “呃……那个。”听到阿赖耶识,意识到什么的阿尼姆斯菲亚笑着举起手来道:“我需要离开这里吗?” 他本来以为是能看道主仆反目,或者说至少来一出质问之类的家庭不和,让他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东西,结果…… 就这? 你们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和谐了啊? 顿时,阿尼姆斯菲亚觉得看了一出假的主仆吵架,如果这两人的话题一直是这些…… “都听到现在了知道避嫌了,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好歹也是我多年的同僚,这种东西也不需要瞒着你。”闻言,利姆露没好气道:“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解释,我专业不对口。” “豁,原来还有你不擅长的东西啊,那我就放心了。”阿尼姆斯菲亚轻笑着推了推眼镜,看着有些迷茫的远坂凛解释道:“阿赖耶识是世界在运行……” 稍微解释了一下阿赖耶的概念后,阿尼姆斯菲亚轻笑道:“你可以理解为利姆露君主本身并没有死亡,只是因为跟根源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一个在无尽时空中奔波的打工人就行了。” “……”远坂凛轻轻点了点头,她实际上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对方的解释说白了不过是类似于表达尊重而已,她的知识层面并不足以了解这些,如果归根结底的发问未免太不识趣。 而且,现在的她的确也没有心思去追究这些。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后,屋子里的氛围也再次重归凝重和诡异,远坂凛显然已经被这几道接二连三的冲击给弄得有些头晕,但好歹是冷静下来了,另外两人则是为了给她思考的时间。 在某些方面上,利姆露跟阿尼姆斯菲亚倒是达成了默契的同盟氛围,这也没办法,毕竟在利姆露的记忆中,他跟阿尼姆斯菲亚的确是共事了十多年了,双方却是也算是老熟人了。 君主只见的斗争其实是相当复杂,但有相当团结的。 一方面,他们会为了时钟塔内部有限的资源进行争斗和倾斜,另一方面,他们又会为了维护时钟塔统治般的阶级而绝对团结!更何况,阿尼姆斯菲亚本身也是跟利姆露一样属于贵族主义阶级,双方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良久后,大小姐远坂凛终于消化了脑中的信息,大概是利姆露的挂坠让她觉得父亲的关系跟利姆露就算不是很好也肯定不会很差,她显然对利姆露参与了上次圣杯战争的介怀小了不少。 她深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么,Archer……或者说利姆露君主……” “叫我利姆露就好了,凛。”利姆露打断道:“我说了,我之所以隐瞒你的原因,就是不希望这些外界的信息干扰你得判断,以及这次圣杯战争中的一切,包括你是我的御主这一点,所以,不要加敬语,这会让我很不习惯。” “……好吧。”她再一次呼了口气:“利姆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着,她的拳头不禁握紧道:“家父……是谁杀死的。” 然而,她都咬牙切齿,并且做好了接受内幕震撼的心理准备了,却忽然看到利姆露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竟然用极为可爱且迷惘的表情歪了下脑袋一脸懵逼:“啥?你父亲死了?” …… 远坂时臣是没有死的。 这一点利姆露可以百分百确定。 在他的记忆里,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跟远坂家合作的,是名为凌灵的辣个臭女人。 也是他现在的同僚……嗯……兼朋友。 所以凌灵是什么性子,他自认还算了解,虽然半途中凌灵果断的从远坂时臣那里剥夺了令咒,并且抢过了金闪闪的控制权,但那是因为她觉得远坂时臣控制不了金闪闪,所以将他软禁了起来。 从开始到最后,远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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