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想起来，前段时间，也就是住院保胎之前，自己去找过高书瑜。

    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迷了路，被不知道谁指使来的几个小混混围堵，幸好程佑宁忽然出现将她救出。

    程佑宁被小混混踹伤膝盖，然后自己送他去医院……

    这些，高遇是怎么知道的？

    “你跟踪我？”陶子秀美微拧，斜瞪着他。

    高遇冷笑一声，唇间尽是讽刺，“犯不着。老子忙得很。”

    就不会好好说话？陶子心里又冷又气，“那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能知道了？我要是跟踪你，指不定能发现更多你那些破事儿。”

    高遇避而不谈自己怎么发现她跟程佑宁单独在一起的，现在还不是承认自己和绮绮是兄妹关系的时候。

    “破事儿……”陶子重复了一遍他的用词，冰冷的脸上，又添了一分苍白。

    他确实是没时间跟踪自己，但肯定也派人去跟踪了，否则怎么知道那晚的事？

    就是知道了那晚的事，他才会这么生气，不顾她和孩子的死活，对她用强，折磨她到见红……

    然而，为什么明明派人跟踪她了，在她受到小混混围堵的时候，那些人没有挺身而出？

    最后救她的，反而是程佑宁？

    难道他为了不暴露自己派人跟踪她这事，哪怕她身临险境，也不让别人出手相救？

    陶子的身体，从微微发颤，到控制不住，颤抖得厉害。

    跌坐到床上，她看着高遇。

    看了又看，最后终于低下头，垂下眼眸。

    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没有哭出声，手背抹掉脸上的泪。

    不停地抹，又有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高遇，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程佑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晚我去看一个朋友，路上被小混混截住，程佑宁一路跟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我，总之知道他站出来保护我，帮我赶走那些混混，我才知道他一直在后面暗中跟着……”

    这些话，陶子是哭着说的。

    没什么气势，显得很软，很无力，很难过。

    高遇听着，思忖这次到底又是谎言还是真话。

    沉吟良久，他拇指指腹摸了摸鼻翼，“我信你跟程佑宁没事，不过，也希望你信我跟陶曼灵也没事。”

    这算什么？交换条件么？他这话，摆明了就是不信。陶子揪着床单。

    被子已经被医院工作人员换过了，陶子盯着眼下雪白的床被，眼睛被刺痛。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你跟陶曼灵没事。”

    床单被她揪得发皱，死死攥在手心。

    手心里出了汗，浸湿那一小块床单。

    “行。”高遇点着头，舌尖抵腮帮转半圈，“反正最后都是要离，信不信都他妈没意思。”

    “嘴巴放干净点。”陶子怒目而视。

    高遇脾气不好，性子又傲。她给出的解释站不住脚，自己给出的解释她也不信，大姐和悠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绮绮还在医院保胎……一时间，所有事情堆在了一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低声骂了句脏话，高遇抬头，笑得很痞，也很冷。

    “知道你瞧不上，不过，当初怎么巴巴地上赶着黏糊我？当初怎么不嫌弃老子没礼貌不绅士？这张脸看腻了是吧？人也睡腻了？想尝尝鲜，所以才去找程佑宁？”

    “少血口喷人！”陶子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被他闪身躲开，“你自己恶心是你的事，别污蔑我！你不要脸我要。只是每次一吵架，你就骂人，孩子听到怎么办？”

    陶子气得冷笑，“也是，狗窝里飞不出金凤凰，你混账基因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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