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还有陶子。

    要告诉高阳，陶子婚后屡次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举止亲密？

    这些都不可能告诉别人。

    高遇气她，恨她，面子还是要留几分的。

    为她留，也为自己留。

    哪个男人希望别人知道，自己头上绿油油？

    “姐，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处理。”

    高阳不走，“等会儿我再单独跟陶子聊聊。”

    vip病房里。

    悠然已经脱鞋爬上了病床，陪陶子一块儿躺着。

    “小舅妈，宝宝在你肚子那里呀？”

    陶子摸指指小腹。

    悠然轻轻摸了摸那里，对着她小腹说：“宝宝乖哦，别惹小舅妈生气。我妈妈说，你现在不乖，小舅妈会很难受的。”

    陶子青白的唇弯了弯。

    这是个发自内心的笑。

    好久，陶子都没这么笑了。

    “悠然以前在你妈妈肚子里乖吗？”陶子看着她，想，这孩子跟高阳不怎么像，倒是有几分像高遇。

    不过遗传基因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有些孩子还不像父母，更像爷爷奶奶。

    悠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乖不乖。妈妈从没跟我说过，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你还觉得，小舅妈是坏女人吗？”陶子想起以前江雪妍教唆孩子恨她，悠然对她很抵触。

    好在现在她们关系缓和了很多。

    悠然低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陶子笑了笑。她听得出，这句道歉，是真心的，不像上次在高家，被高遇逼着道歉时，那么不情不愿。

    “小舅妈，以前江阿姨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骂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江阿姨说，你是坏女人，我很喜欢江阿姨，所以……”

    陶子食指放在唇上，“嘘，我们不提江阿姨，好不好？”

    悠然乖巧地点点头。

    这两个阿姨她都喜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不喜欢彼此。

    大概……

    对了！

    一定是因为小舅。

    小舅那么帅，那么有钱，肯定是因为抢小舅，才搞成这样的。

    “小舅妈，我觉得我小舅可好了。”

    陶子眨眼，怎么忽然跟她讲起这个？

    “喜欢我小舅的人好多好多。有次他去幼儿园接我，我们班那些女生看到了，都说以后要嫁给他！”悠然讲得很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

    陶子想，他这副好皮相，也就骗骗小姑娘了。

    尤其是涉世未深的那种。

    当年自己还不是被他迷得失了心窍？

    现在怎么着？

    落得这个下场。

    好皮相的男人，真是靠不住。

    “你们还小，有些事情，长大就会懂了。”陶子把悠然搂进怀里。

    鼻子一酸，想起了小原。

    小原跟悠然差不多大，不知道现在在哪，有没有受苦……

    每次在街上，看到那些乞讨的孩子，陶子都会认真看一会，想看看是不是她的小原……

    “悠然，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小舅妈了，你会想我吗？”要不了一年，她就会结束这场婚姻，到时候她也没理由再跟悠然见面。

    “当然会呀。小舅妈，我想吃你做的鸡蛋肉末饼……”提到饼，悠然咽了咽口水。

    才吃过早饭没多久，又饿了。

    “过一阵儿等我出院，就做好多鸡蛋肉末饼给你吃。”陶子看着怀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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