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噘着嘴,“好歹后来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说也是个文化人,怎么总讲粗话。”
“那你还真是太看得起你老公了。你老公骨子里就是个糙老爷们儿。从小在穷人堆里摸爬滚打,真不是什么贵公子。”
“哎哟,听说糙老爷们儿都爱打媳妇,你会打么?”
高遇捏了下她鼻子,戏谑,“我不打,舍不得,不过我媳妇儿要是不听话,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什么法子?”陶子倒是好奇了。
“绑绑绳啊,滴滴蜡啊——哎哟,掐我干嘛!”高遇腰间吃痛,扯起嘴角,眼里却堆满了笑。
陶子掐在他腰上的手松了松力,却不完全放开,“高总挺会玩啊。”
高遇挪开她的手,将她掌心反握住,“要不下次你绑我试试?小皮鞭随便伺候。”
“谁要跟你玩这个!”陶子看他的眼神,正经起来,“阿遇。”
“怎么了?”高遇摸着她柔滑的脸,眼里尽是柔情。
“阿遇,是不是即使全世界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你也会站在我这边?”
高遇翻身平躺,闭着眼不说话。
“是不是?”陶子推推他。
高遇依然什么也不说。
陶子的心冷了冷,躺着一动不动。
他不肯表态……
也是啊,他这么自我的男人,怎么可能表这种态呢?
陶子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善变,他的蛮横,习惯了这些,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她错了。
该难受还是会难受。
一次比一次更难受。
她把这份难受压在心头,不敢表露出来。
现在的局势,对她很不利。
除了母亲,还有完全不知情的陶林和涵涵,就连父亲和高遇母亲,都站在陶曼灵家那边。
能帮她的,只有高遇了。
无论如何这段时间都要忍。
确切地说,是熬。
熬过这一阵,或许就好了。
也或许,熬过这一阵,还得再熬下一阵。
先把这阵熬过去再说吧……陶子按下想哭的冲动,木木地盯着天花板。
吊灯亮得有些刺眼,刺得她眼睛难受。
陶子闭上眼。
一条手臂伸了过来。
将她圈住。
随即,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成天尽说些废话。”
高遇轻轻地,跟她咬耳朵。
“我不站你这边,谁站你这边?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从小就爹不疼妈不爱的,心都心疼死我了。”
刚才那么难受都没哭,听他说这些,陶子反倒忍不住了,泪止不住地流。
高遇拭去她的泪,怎么也拭不干。
哭得越来越严重。
高遇越哄,她泪就越多。
“祖宗啊,你这是水淹龙王庙啊。”高遇将她脑袋按进怀里。
陶子哭得一抽一抽,肩膀不停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能说话了。
“其实……其实我爸以前对我很好的。”陶子回想着,“小时候我有什么要求,只要我爸能做到,他都会尽量满足我。”
“你知道么?我爸做过牢。”
高遇当然知道。几年前妹妹出事后,他就把陶子家查得一清二楚。
“不仅坐过牢,还坐过两次。第二次,是因为我。”
“因为你?”高遇像是不解,问。
其实,他心里明白,陶贵福第二次坐牢,跟他脱不了干系。
当时他派人来她家找麻烦,那几个混混想把陶子给强了,陶贵福一怒之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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