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其实才九点过。
陶子柔柔地抽出手,贴上他的肌肤。
微凉的手触到滚烫的肌肤,高遇收了收腹部,轻轻一颤。
“阿遇你记不记得,五年前,我们第一个晚上?那晚你弄疼我了……不过后来就好了……”
“阿遇,我总是猜不透你。有时候我就想,其实也没必要猜透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欢欢喜喜就好……”
“阿遇——”
炙热的薄唇,封住了她的话语。
高遇想吻得克制一点。
但唇瓣相贴,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是如此,怀念这种美味与甘甜。
如此渴望与她合二为一。
如此甘愿成为她手中的猎物。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年轻真好。
他们还年轻。
身体还蓬勃。
吵一架,“睡”一觉,然后该怎么着怎么着。
哪怕回不到当初那么美好,也不至于太糟。
清晨醒来,高遇一睁眼,就看见陶子的睡颜。
他想吻她额头,却又忍住了。
他只是把挡在她脸颊的一缕头发轻轻捻到后面,看了她一会儿,起床穿衣。
陶曼灵做了丰盛的早餐,高遇一口没吃,直接去上班。
“干大事的人就是忙啊。”陶贵福喝着粥,啃着饼,感叹。
陶子起床下楼时他们已经快吃完了。
“高遇平时都这么忙?”陶贵福问陶子。
“差不多吧,偶尔也有闲的时候。”
陶贵福表情有些不满,“哼,他就抽不出一点时间,安排我们跟他父母见个面?”
“他父母也忙,一时半会错不开时间,再等等吧。”陶子说这话时心里发虚。
高遇父母对她什么态度,她当然清楚。
他们不愿接受她跟高遇这桩婚姻,肯定也不想见她父母。
她跟高遇的感情现在正处于危险期,怎么好提出这事。
“人家家里大富大贵的,怕不是看不上咱们小门小户吧?”二婶张玉莹收拾着碗筷,说。
二叔陶贵清见哥哥脸色不对了,冲妻子吼了一句:“不说话能把你憋死是不是?”
张玉莹翻白眼,端着盘子进厨房收拾。
“我看弟媳这话说得没错,人家就是看不上咱们!这都来了多少天了,除了高遇,他们高家其他人一个都没见着。”陶贵福一生气,血压就升高,脸变成酱色。
“爸,你想多了——”
“想多个屁!哼,瞧不起就拉倒,不稀罕他们瞧得起!周广莲,收拾收拾东西,买票回家!”
周广莲跟张玉莹一起在厨房收拾,正暗自较劲,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出来。
“女儿身体不好,就不想着多陪陪她?人家是大户人家,有钱有势的,瞧不起咱们,不也正常?瞧得起才怪呢!”
陶贵福恶狠狠瞪着她,“别以为谁都像你,只认钱,不要脸!”
陶曼灵一家在这,周广莲不想跟丈夫吵,让他们看笑话,拉着陶子往楼上走,“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就不要脸了怎么着?我就死皮赖脸赖在这陪我女儿!”
“自己走就自己走!你他妈永远别回去!”陶贵福把筷子摔地上,冲她们大吼。
周广莲把陶子拉进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你爸这个老糊涂东西!说风就是雨,做事从来不替你打算!”
陶子心里不好受,还是安慰母亲,“爸就是太好面子了……”
“那他跟他面子过去呗!自己滚回庆原去,看见他就烦。”周广莲拍拍胸脯,“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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