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情况稳定下来之前先不告诉家里人。我会跟你父母说,这段时间你出差去了。”
陶子垂着头,声音很小很小,“这个孩子……要保吗?”
“保,怎么不保?必须保。”高遇说得不容置疑。
“可是我们都要离婚了。”
难道要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完整的家庭?
再者,生下孩子以后,抚养权会判给谁?
如果高遇跟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她争得过吗?
让她再次失去一个孩子,还不如叫她去死!
“谁告诉你我要离婚?”高遇忍着怒火。
陶子撇撇嘴,目光扫到他受伤的拳头,脱口而出,“你手怎么了?”
高遇把手伸到背后,不让她看。
她的语气这么关心急切,高遇冰封的心起了一点暖意。
“你手怎么了?给我看看!”陶子起身往前倾,想抓住他的手。
被他单手按住,压回床上躺着。
“不关你的事,你好好养身体,保胎就行了。”高遇往门口走。
“阿遇。”陶子轻轻唤他。
等他停住脚步,轻声问:“阿遇,你说的,是真的么?”
“什么?”
“你说你爱我,这句话当不得真?”
高遇薄唇动了动,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当然爱过啊。只是这份爱,她真的珍惜过吗?
看着高遇背影消失在门口,陶子眼角落下两行清泪。
他给的回应,只是沉默。
不忍心再说一遍伤她了吗?
也许,是怕她动了胎气,保不住这个孩子?
看他这样子,明明很想保住孩子,怎么昨天又说,不想要了?
总是这样变来变去,反反复复。
陶子彻底乱了。
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想要什么。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个好父亲吗?
已经不是一个好丈夫了,再担不好做父亲的责任,对孩子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陶子默默想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了,陶子睁开眼。
吊瓶被护士换过,不知道输完这瓶,还要不要再输。
陶子盯着手上的针管,脑海里的念头越来越强——这孩子不能要!
绝对不能要!
直接在这个医院预约手术吗?
高遇肯定跟医生护士打过招呼,让好好照顾她,所以她有什么动静,都会被高遇知道。
但这事不能拖太久。
陶子怕自己动摇。
早上七点半,柯晓秋被陶子的电话吵醒。
一脸担忧与困惑,听完陶子的话,打了个电话给领导,临时帮陶子请假,也给自己请了一天假。
火急火燎开车到市医院,连走带跑终于来到陶子病房。
“你想好了?”柯晓秋一进来就气喘吁吁问。
陶子点头,示意她别说话,当心被护士听到。
吃完护士准备的药,等护士走了,柯晓秋关上门,问:“你老公什么态度?”
“我以为他会让我打掉,没想到他又让我保胎。可是,我不想要了……”
昨晚高遇没回答她那个问题就走了,陶子当他是默认。
认识他,跟他结婚,再次怀孕,没有哪一步,不是错的。
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了……
“你们夫妻俩当过日子是过家家呢?一会儿闪婚一会儿闪离,一会儿要生一会儿不生!”柯晓秋看不下去了,“你别管他什么态度,好好问问自己的心,真的不想要这孩子?”
陶子再抬头时,眼里已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