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上岸,红着脸换衣服先回房间,使坏把门反锁。
房卡开不开门,按铃没人理他,打电话陶子不接。
“玩火是吧?”高遇叩了两下门,身体斜靠在门框上。
“玩你!”陶子俏皮的笑声里带着小得意。
“行。够种。”高遇提起唇角,点点头,拨通电话。
“酒店管理处吗?我太太被反锁在房间里,出不来了,麻烦你们尽快过来解决一下。
门豁地开了。
陶子急得打他,“你叫人来干嘛呀?没事找事。”
“谁没事找事?”
高遇抱起她,转身抵在门上。
确实是自己挑事在先。陶子抿抿嘴,眨了眨眼,目光狡黠,“高先生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没事找事的小人一般见识。”
高遇扭扭脖子,坏笑,“那不行。没事找事欠收拾。我得帮你改邪归正。来,叫老师。”
陶子搂着他,睁大眼睛,像是懵懵懂懂,“高老师,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不该让高老师教游泳。”
“嗯?高老师教得不好?”
还有脸说。陶子咬咬唇,“高老师教得尽心尽力,可惜我游泳没学会,豆腐倒被吃了不少。”
高遇满脸好奇,“豆腐?豆腐是什么东西?跟老师说说。”
陶子拍拍他的脸,“装,接着装。豆腐是什么,高老师可比我清楚。”
高遇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敢打老师脸,造反是不是?看今晚怎么罚你。”
浓情蜜意正是时候,门铃却不合时宜响了。
高遇皱皱眉,不耐烦地下床。
“哪位?”
酒店服务生站在门外,“您好,您刚才打电话说您太太被反锁进房间,我们过来解决。”
“谢谢,不用了。我太太脑子不抽风的时候,还是能解锁的。”
陶子蹭地从床上坐起来,等外面的人走了,生气,“你骂谁脑子抽风?”
高遇笑得贱兮兮,上床一把圈住她。
“当初谁跟程佑宁说,我是智障来着?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天,这种仇都要记,陶子算是请教到天蝎座的复仇欲了。
“你这么记仇,以后可真不敢惹。”
“知道就好。乖一点,别总穿个一字肩出门招蜂引蝶。”
那条裙子是新买的,今天才穿,以前哪穿过这种?
陶子斜着眼瞥他,“我要是非穿一字肩上街,你打算穿什么报复?”
高遇歪着脑袋,想了想,捏着她下巴,薄唇贴过来。
“这么喜欢露,老子天天把你关家里,什么都不许穿。”
唇瓣相贴,温柔碾吮。
又是后半夜才睡。
陶子日上三竿醒来,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想起昨晚高遇说的,要罚她下不了床,羞臊地蒙着被子,又躺了很久。
高遇一早就走了。
中午助理送来一套高定晚礼服,说是今晚有酒会,高遇让她穿这套。
果然,墨蓝色的晚礼服是高领,脖子以下包得很紧,后面肩膀露了一些,但不多,跟性感搭不上什么边。
陶子试穿好,在镜子前走来走去,发现这一袭长裙其实很耐看。
虽然不露,可是够修身,姣好的身材线条完美勾勒出来。
总体看着端庄大气,很符合高太太这个身份。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女儿,你快回来!”周广莲冲着电话大喊,声音像是哭过。
陶子正要问,就听见母亲说:“你二叔二婶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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