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了池越跟楼野顶嘴,确确实实是头一遭。
“你们听话,先回去吧,不要阻碍了先生。”
姜宁笑意盈盈的替楼野回复了楼利,她作为跟着楼野时间最长的枕边人,对他心思的揣摩自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就算不能猜透十分,但五六分的把握却是有的。
就像是现在,把楼家这两兄弟劝离,对她来说就是最正确最应该的事情。
话落了半晌,可那两个修长的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姜宁看着不以为然的楼利,好看的眉头皱了又皱。
她也是为了他们好,不管何时,楼野都是违逆不得的。
再也没有人开口,偌大的房间里,明明站着十几个人,却连呼吸声都听不分明。
尤姒看着楼利搭在腿边微微颤抖的指尖,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猜测出他现在的眼神是何等坚定。
倒是楼权默默地站在一边,脸上昏暗不明,也不知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的。
这样的寂静被池越率先打破,他知什么是实务,也不想让尤姒跟自己一起冒险,在开口的时候语气好了不知多少,至少已经不带刺了。
“我来只是想带走池如依。”
“不行,她是我楼家的儿媳妇。”
在这件事的态度上,楼野的态度和楼权出奇的一致,只是看着池越的眼神依旧不善。
“姑姑,你不是告诉我说他们要离婚吗?”
清脆的女声闯了进来,将现场原本就复杂的气氛搅得越发混乱。
姜悦悦头上缠着纱布,白白的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姜宁,委屈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姜宁承诺,她也不会这么厚脸皮的搬到楼家来。
名不正言不顺的处处受人白眼,哪里有她待在家里当大小姐舒服。
“谁跟你说他们离婚的?”
“没……我胡说的。”
感觉到楼野落在自己身上刀子一样锋利的视线,姜宁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焦急的解释,却总透着一股子心虚。
“那封匿名信是你寄的吧。”
楼利忽然开口,他仅仅是在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不过话说得确信,到让人分辨不清他倒是在唬人,还是有的放矢。
“什么匿名信,我不知道。”
听到楼利提到匿名信,姜宁越发慌乱了,她甚至去抓楼野的手,似乎这样便能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圆圆的杏眼里蒙着一层雾气,明明是四十岁的女人了,泫然欲泣时却依旧是我见犹怜。
只是她面对的人是楼野,掌管了楼家几十年的男人,他那颗心早就比玄铁还要坚硬数百倍了。
“原来是你寄的。”
嘴唇张合间,楼野轻飘飘的给姜宁定下了罪名,至于那些证据,他根本不需要。
一个玩意儿而已,若是心野了,扔掉就是。
看到楼野眉眼无情,姜宁的心止不住的下沉,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
那信是谁寄的根本不重要,他腻了她了,所以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自己一脚踢开。
看到楼野掏出了枪,姜宁的脚却像是被钉上了一样,眼睁睁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无法移动。
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拖泥带水,她知道不少关于楼家的隐秘,把自己处理了确实能免除极多的麻烦……
缓缓的闭上眼睛,姜宁在黑暗中等待着楼野即将给予自己的死亡,心脏无力的跳,它几乎撑不下去了。
脑子里一闪而过自己陪在楼野身边的这些年,姜宁竟然没有半点后悔,虽然她一直没有名分,却比从前的二十多年都要精彩。
一声枪响,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来临,姜宁惊讶的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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